他在水中,腿部只是微微擺動,便能推出很長的一段距離,行動自如的像是來便活在海里一般。
在即將破開湖面的時候,元欲雪又看見了正在往湖底深處沉墜的一道身形。
仍然是十分熟悉的身形。
元欲雪:“”
是阿窗。
他上前,順便將阿窗也撈了起來。
阿窗并沒有徹底失識,只是有一些體力支,才溺進了水中。
這個時候還懵懵懂懂的有一些反應,一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元欲雪搭在他身上的手臂。
當他們破水而出時,玩家強悍的素質讓阿窗很快了過來。
他猛地呼吸了幾口氣,開始斷地嗆咳起來,似乎是氣管當中小心溺了一些水。
在這種劇烈的咳嗽當中,他的呼吸都還沒徹底平息,便緊緊地轉向了元欲雪,神色中帶著一分可思議的驚喜和外,簡直像是在懷疑自己還是在做夢那樣,斷地詢問道“咳、咳、元欲雪是你”
元欲雪無聲地點,搭一把手,將阿窗順便送上了湖旁邊的圓石上。
遠處的另一塊巨石上,正還安靜躺著玩家中的另一人,阿刀。
阿刀還沒有醒過來,手指緊緊地扣著自己身上的那一把刀,只是臉色像之前的那樣嚇人,應該是阿窗已經做過了措施,脫離了最危險的時期。
阿窗還在咳嗽,好半晌才將自己的氣喘勻過來。
元欲雪正在將自己身上濕透的衣物微微擰干一些其實倒也可以在一瞬蒸干,只是元欲雪準備將能量浪費在這種事上。
在阿窗緩過來后,元欲雪也微微偏過了看他。他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底的疑惑味,仿佛已經問出口了
“你怎么又下來,還溺水了”
阿窗一時十分的尷尬,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我知道你還能能上來,只是想找你。”
然后因為體力支,自己也陷入了湖中。
要是元欲雪正好撞見,恐怕就是元欲雪上來了,他沒能上來的尷尬場景。簡直是一個接一個的送。
阿窗一想到這件事,簡直就是十分的懊悔,對著元欲雪都沒好思繼續開口。
元欲雪“”
他似乎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阿窗便更顯得好思了。
他們三個人剛從水里撈出來,其實都是顯得非常的狼狽的。
像是現在的元欲雪,身上基本都水浸透,中長的漆黑發絲緊緊地貼在身上,倒更襯得他臉頰蒼白如雪一般。
這么水狠狠地泡過了幾趟,確實是顯得面無血色許多。
但阿窗有些好思地想要扶起元欲雪,要從石處一起上岸的時候,又莫名的發現現在的元欲雪,唇瓣很是有一點殷紅他的面容上,幾乎都是很鮮明的黑白兩色,黑發白膚,漆黑眼睫。唯獨這一點唇色的存在顯得十分的顯眼,很吸引人的視線。
稠艷如血。
于是阿窗的目光,自禁地便會落在那一點上。
他為自己這些莫名的、合時宜的念覺得十分的緊張局促,有一種說出的羞愧感,只微微撇開,很有一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其實還是有一點一樣的。
他和阿刀水泡過一遍,都顯得這樣的狼狽。
但元欲雪這個時候哪怕狼狽,也是狼狽的好看的,那張蒼白面容上水珠滾落,更襯得清透無暇般,一點病氣孱弱,都讓人心憐惜。
只是這個時候的阿窗又微微瞥了一眼,視線卻凝固住了。
定在元欲雪的鎖骨往上,那極為怪異的一點紅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