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的走廊,洛槐和黎冥脫掉了防護服,靠在玻璃上。“想清楚了嗎之前到底是什么情況”“應該是我這幾天都在吸收光的緣故吧。”黎冥摸摸自己已經重新變回黑色的頭發,“一直積攢了好幾天,然后剛才打開頭盔的時候因為外部能量輸入突然超標,引起了能量暴動”“確定嗎”“我猜的。”體內空蕩蕩的黎冥無精打采的就地一坐,“你也說說,吸收了我的光線之后有什么感覺”黎冥“ˉ ̄有沒有一種要溢出來的感覺”洛槐“ ̄ ̄ ̄ ̄o你是變態嗎”兩人一追一逃的打鬧了起來,不過鬧比較少,主要是打。對了,至于他們為什么呆在船上當然是光線驚動了老爺子們呀,于是他們就理所當然的被趕了上來。“饒命呀”黎冥沒跑兩步就被抓住了,脖子腦子一起被洛槐按到了地上。洛槐松來了他,“這下服氣了吧。”可是黎冥一爬起來就抗議道“這不公平我的光能量都在你那里”“你自己白給的,怪誰”還別說,洛槐真就可以用這些光來加強自己,而且此時融合之血正在飛速的滲透光能,進行復刻這些光具有攻擊性,所以融合之血的反應特別劇烈。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融合之血就可以徹底復刻黎冥的光了,直接由盜版變成正面20。到時候估計洛槐也能像黎冥那樣自動光合作用了。唉不知不覺間又無敵了一些。就在洛槐為自己的無敵感到憂傷時,黎冥突然抬起手指他,“喂,洛槐,你的頭發”這話聽著怎么這么熟悉,洛槐一扭頭看向邊上的玻璃窗。好家伙,他也開始變了,只不過他的是紅光,透著一股子邪性。難道洛槐的意識往海洋之淚一掃,果然,融合之血和光的拉鋸戰已經逐漸分出了勝負,融合之血重新開始占據主體。金色的光芒只剩下稀薄的一絲,但是那并不是因為融合之血消滅了光,而是因為光被同化了。因為融合之血也是光,少數服從多數,金光也就自然的轉化了。最后海洋之淚重新變紅。“你燈紅了”黎冥下意識以為洛槐要放光線了。咳咳,可惜這里不是劇情中。話說回洛槐的外表,紅光逐漸開始包裹他,就像那時候金光包裹黎冥一樣。眼眶中,眼白和瞳孔的界限開始變得模糊,逐漸融為一體,化作純凈的紅。照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變身了。“我不會變成光頭吧。”“不,你現在就是全身加了一層特效,頭發還會無風自動,帥的一匹”黎冥嘴里透著一股酸味,“早知道剛才就不放光線了,等我那金色的特效完成,那不得帥慘了”“放心啦,你以后一定可以掌握的。”洛槐安慰他,自己則默默控制融合之血,讓其平靜下來。唉,如果他告訴黎冥,他還有一套炎龍鎧甲,不知道他會不會羨慕死算了算了,為了美好的友誼,還是先瞞著吧。后面兩人無聊,就跑到了船頂,打開天窗一個完全透明的可升降小房間,設計者的初衷是無聊時候看看夜景,這是兩人唯一可以擅自啟動的設備了。在沒吃飯前,他們打算就這么呆著。“好無聊哇”控制室里的大叔忙著監測隕石,根本不理他們。“誒洛槐,你有沒有看見剛才有什么東西劃過去”黎冥突然指著天空的某一處,說道。他的眼中還亮著一點光,用來強化視力,他本來想試試自己視線的極限在哪里,誰知道還有意外發現。“嗷”洛槐打了個哈切,毫不在意,“看見了,藍藍的一點,也不知道是哪個飛船的尾焰。”“飛船”“嗯,飛船”“”“”兩人沉默了幾秒,動作一致的蹦起來,“哇去飛船”這地方還有其他飛船不可能呀,這次“拾荒”活動,只有他們這一艘科研船。“會不會是其他活動的船也找到了這顆星球”“可是為了確保效率,每個出征科研船都是往不同的大方向走的,理論上不可能遇上。”黎冥感到一絲不妙。“走,我們得趕緊去告訴教授他們。”洛槐離開座位,按下下降按鈕。他們先把這件事告訴了控制室的大叔。“什么你們說看見了飛船”大叔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不好,等馬上停止開采。”他拿起呼叫機,“教授,洛槐黎冥說他們發現了其他的飛船。”“什么”那邊的教授呼吸一窒,“是路過,還是也降落在這個星球上”洛槐“我們只看見飛船的尾焰一閃而逝,后面就不見蹤影了。”“那恐怕麻煩了。”教授心里暗道,又說道,“不要起飛,找一個隱蔽的巖壁將飛船隱藏起來,然后開啟隱身模式。”“是。”大叔立刻照做,操縱這科研船飛向了一出狹隘的山谷中。還在開采洞里的教授們則迅速完成掉手頭的工作,坐上先遣隊的小飛船緊隨其后,很快就完成了匯合。“開啟隱身。”科研船的表面浮起了波紋,蕩漾了兩下便消失了蹤影。“說說什么情況。”教授們才一上船,就問道。輕鴻很重要,所以能不放棄就絕對不能放棄,剛才的果斷行動也是為了避免意外情況。黎冥復述了一遍經過,可能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于是說完后又加了一句“會不會太草率了,也有可能我和洛槐看錯了”“不草率,倒不如說干得好。”白教授搖頭,肯定了兩人的行為,“輕鴻事關重大,多小心都不為過,只要有一絲可能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再說了,除去兩人出幻覺的可能以外,突然出現一道閃光本就不正常。如果是普通隕石,早就被科研船偵測到能量波動了。所以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