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回去,天色已晚你也去休息吧”
“是,少爺。”
“對了,把這箱子書搬到我的書房,小心些,不要損壞了。”
“是。”
回到房間發現李玉湖并不在,剛剛坐下便有侍女送來醒酒湯。
“少爺,這是大夫人吩咐煮的,用來醒酒最好。”
“放下吧,少夫人呢”薛宇問道。
“少夫人被老太君叫過去吃飯了,應該快要回來了。”
“下去吧”
“奴婢告退。”
醒酒湯煮的很好喝,用的是米粥,其中還能看到被剁碎的酸橘,均已被熬的稀爛,充斥一股濃郁的香甜和酸氣,讓腦袋有些發暈的血雨瞬間精神好了許多。
“小姐您說話一定要注意,下次千萬不要這樣了,你剛剛是沒看到,差一點兒露餡兒了。”小喜心有余悸的說道。
話剛落音,便傳來李玉湖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這注意那注意,什么都要注意,怎么注意啊你家小姐是才女,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工女紅是樣樣精通,我李玉湖大字不識一籮筐,就會唱個小曲,舞刀弄棒,怎么可能裝得像。”
聲音中有股氣急,更是充滿了不滿。
“噓,別亂說,你現在是揚州杜冰雁杜小姐,千萬不要說錯了。”
“可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杜小姐,只是出生在武館,喜歡舞刀弄劍的李玉湖,這幾天天天扮著小姐的樣子,手也癢腳也癢渾身不自在,我都好久沒有舞劍了,我不想再當什么杜小姐了,我想回家。”
說完推門而入,魚坐在正當門的薛宇大眼對小眼。
小眼是薛宇,李玉湖的眼睛是真大。
小喜這個時候也看到了薛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顫抖,低著頭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房間,不在這里我能去哪兒”薛宇笑著說道。
“你不是去喝酒了嗎”
“喝完了。”
“那那你剛剛沒有聽到吧”
“聽到了。”
“都都聽到了”
“是啊”
“都聽到什么了”
“該聽到的都聽到了,比如說李小姐。”薛宇似笑非笑道。
撲騰
小喜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
新娘調包、丫鬟串通媒人隱瞞事實,這可是天大的事兒。
最關鍵的是齊家在整個林州都屬于大戶,這要是發起怒來直接將小喜打死填湖也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就算是官府也不會追究。
李玉湖是滿臉的緊張,雖說這事并不是自己的主觀意愿,現在也算是同謀了,一時間緊張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薛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李玉湖也變得的破罐破摔,大聲的說道“知道就知道吧,實話跟你說了,我不是杜冰雁,我叫李玉湖,是揚州楊威武館館主的女兒。”
“原來如此,我說傳聞中杜小姐可是一個才女怎么現在卻變成武功高強的俠女了,寄暢新苑四個字能念成寄踢新花,你也是個人才。”
李玉湖臉色一紅,識字不多本就是她的缺點,現在更是被人拿出來嘲諷就是有些羞紅。
“給我說說我的新娘杜冰雁怎么變成你的李玉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