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相親相愛。”
“同進洞房,情深意長。”
古代的婚禮極為繁瑣,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禮節,即便是薛宇深負十二段錦,忙完一圈之后也是頭昏腦脹不知東南西北。
沒有了柯世昭,自然也就不需要繼續在裝病,拜堂之時也就少了原著中故意裝病的情節,丫鬟們將新娘送入洞房,薛宇則是到大堂前去敬酒行禮,一直忙活到太陽下山薛宇才晃悠悠的返回房間。
肚子鼓脹,行走間發出陣陣水響,那是剛剛被灌酒所造成,但識海卻是清明,薛宇那時候又發現了十二段錦的另一個功能。
提升酒量,千杯不醉。
“小喜見過少爺。”水靈靈的丫鬟怯生生的對著薛宇行禮,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小喜眼神中還有絲絲的緊張與擔憂。
薛宇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喜,笑著說道“你叫小喜。”
“是的少爺,奴婢小喜。”
“你很緊張”
小喜身體猛的一僵,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小喜第一次跟隨小姐來到林州,自然是有些緊張,不過以后齊府就是小喜的家,還請少爺能夠憐惜小姐。”
“哈哈,嫁到我齊府就是我齊天磊的娘子,自然要好好待她,你以后好好服侍夫人,自然不會虧待你,無需緊張。”
“是,多謝少爺。”
推門進入婚房,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大廳之上一個大大的囍字,這幾日薛宇都在考場考試,家中被改造成了什么樣也是第一次見。
左側的床榻上,一身嫁衣紅妝的新娘坐在其上,龍鳳呈祥的蓋頭遮住薛宇的視線,不過隱隱可以聽到那急速的呼吸可以看出新娘的緊張。
從剛剛那丫鬟小喜的緊張與擔憂之中薛宇就已看出劇情并沒有改變,眼前的這位新娘并不是杜家小姐杜冰雁,而是李家姑娘李玉湖。
杜冰燕生于商賈之家,自小便是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寫的一手好字,更是精通數算,性格溫柔大方,外柔內剛。
至于李玉湖則是出生于武館,父親為揚威武館的武師,從小喜歡舞刀弄棒,大字不識兩個,性格直爽,大大咧咧,外剛內柔。
兩人可謂是天差地別,一眼便可認出。
拿起放在托盤中系著紅布的秤,就是那種在農村常見的星點秤,然后挑起新娘的紅蓋頭,吉慶的說法為稱心如意。
一個精致的臉龐瞬間映入薛宇眼簾,在那一瞬間心臟猛的跳動兩下,如同重鼓一般。
一綹靚麗的秀發微微飛舞,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嬌艷欲滴的唇,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嬌小,溫柔綽約。
尤其是那雙眼睛,大大的杏眼,水汪汪好似會說話一般,充斥著一股狡黠之色。
都說一見鐘情是見色起意,這一刻薛宇真的是見色起意了,眼前的女子之美讓薛宇怦然心動。
輕輕向后退了一步,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拱手行禮道“娘子。”
“我不是你娘子。”李玉湖開口說道,聲音猶如銀鈴,清脆叮當。
“哦見過夫人。”
“我我”李玉湖結巴了幾聲,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薛宇心中暗笑,知曉這是李玉湖想要說明自己不是杜冰雁,但又不能說。
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李玉湖的手臂,同時口中故意說道“娘子,天色已晚,你我二人喝完交杯酒趕緊休息吧”
啪
一聲脆響,李玉湖直接打在薛宇的手腕上,身軀更是從床上跳下來躲在一旁,一臉戒備的說道“我不是你娘子,不要碰我。”
“哦你我二人已經拜過天地,如何不是我娘子,可是我齊家禮節太多,累著了娘子如此的話小生在此給娘子賠禮。”薛宇笑吟吟的說道。
“我我本就不愿嫁于你齊家,是我爹硬逼我的,就算我爹同意我也不會同意,反正反正就不是你娘子。”李玉湖大聲道。
“哈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你我二人都已拜過天地,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已經是我齊家的媳婦,我齊天磊的娘子,改不了嘍,哈哈。”
“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
李玉湖杏眼瞪得老大,撅著嘴巴,雖說在生氣,但卻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
“哈哈,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