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磊既然打算參加科舉,那自然要從童子試開始,家中還有一些書籍,都是我當年參加童子試所留,現在對我也已是無用,不如就贈予天磊兄,祝天磊兄能夠高中案首。”
“哈哈,求之不得,如此便多謝劉兄了。”薛宇笑著拱手道。
人家想要裝逼,自己也不能擾了人家的興致是吧
噼里啪啦
窗外突然響起陣陣鞭炮聲,劇烈的響聲惹得四人眉心一皺甚是不快。
“小二。”劉思一聲高喝。
下一刻這酒樓的小二快速的跑了過來,低頭哈腰道“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順便說一聲,幾人吃飯的這酒樓便是劉思家的產業。
幾大富商都有自己的主營產業但并不代表著沒有其他的副業,就比如劉家雖然是做藥材生意,他也經常會開一些酒樓之類的。
“給本少爺去看看外面怎么了,這么吵。”
“少爺您忘了,這是咱們對面的天悅樓開業的日子。”小二道。
劉思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起身快步朝著窗口前走去,透過二樓的窗戶剛好能夠看到斜對面正在剪彩舞獅。
天悅樓三個大字擺在大門之上,筆勢雋永,寫法飄逸,一看就是出于名家之手。
天運樓的大門口處幾個很明顯是管事人在對著眾人拱手致謝作邀請狀。
“該死,又是這狗東西。”
劉思臉色陰沉,一巴掌拍在窗欞之上。
看著薛宇迷茫的眼神,張童解釋說道“這是新來咱們林州的過江龍,天磊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過江龍很厲害”薛宇眉毛一挑道。
劉思氣沖沖的將窗戶關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冷聲道“什么過江龍,不過是狗仗人勢罷了。”
薛宇端起酒壺給劉思滿上,笑著說道“氣大傷身,真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給我們講一講,讓我們也開心一下。”
“噗哈哈哈哈。”
“開開心一下,哈哈,天磊兄真有你的。”
劉思也被這句話給逗笑了,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天磊兄你真是哎,也的確如同張兄所說這是一條過江龍,不過這條龍卻打算在我們這里建個窩。”
“哦咱們林州什么時候來了這樣一個人物,我到要好好聽聽了。”薛宇好奇道。
“此人名叫鄭文舉,乃是揚州知府荀大人的侄子,嗯,妻家的,在揚州仗著他姑父權利強搶民女,最后鬧出了人命官司,之所以來林州也是被荀大人給流放過來了,也不知道這王八蛋到底什么心思,來到林中偏偏要跟我杠上。”劉思一臉蛋疼的說道。
張童哈哈大笑道“哈哈,也不能說是跟劉兄你杠上,這鄭文舉做生意剛好就做在了酒樓之上,誰不知道整個林州所有的酒樓基本上都是你劉家產業,早晚都得杠上。”
眾人在說這些事的時候語氣極為平淡,其實這種事情也很正常,有點心思的人都會在這江南之內做點小生意,只是劉家包攬了整個林州所有的酒樓,然后又遇到了鄭文舉這樣的過江龍。
“劉兄你就沒有采取點什么手段”
“還能用什么手段揚州與林州相隔不遠,揚州知府的權力雖然伸不過來,不過其在官場上的勢力也決不可小覷,咱們林州的知府大人就與荀大人是同窗,一些小手段自然不能用只能憑借商場上的手段了。”
“那還怕什么,以劉兄家的實力還怕一個過江龍”
劉思沉默了一下,神色凝重的點點點頭“這個真有些怕,鄭家在揚州也是有名的豪商,而且走的還是鹽幫的路子。”
薛宇也是神色一收,鹽幫啊這個的確不能夠小視。
鹽鐵乃一國國政,一般都是收為國有,只是這幾十年來隨著技術的發展,私鹽的產量大增,朝廷對于官鹽管控也相對放松,因此也就產生了鹽幫這一大勢力集體,先不說他們實力權力如何,便是那錢財都已經是讓人望而生畏。
這鄭文舉要是真的玩價格戰,劉家還真不一定能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