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雀鳥的身上的亮光,已經長久直亮,身子已經被壓力陷入一半。
那個血紅的鎮字已經來臨她頭上,關鍵的時候已經到臨。
只見歐陽平的臉上開始出現一滴滴汗珠,臉上通紅,雙手緊緊的繃住,小心翼翼控制令牌,汗珠還沒低下就已經蒸發,頭頂都是一層霧氣。
在雀鳥躺在地上不動的時候,他就感覺雀鳥身形有些飄忽不定,肉眼看她看似在那里,實際上在自己的感知中,時隱時現。
越是到最后越是如此,歐陽平猜測到時她身上的流光在隱藏她的氣機,自己只能加倍注意,如果這一次落空了,自己短時間可沒有在有一次釋放的機會,而對方也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令牌上方的紅線已經紅的發紫,在最大努力定位著對方的行蹤。
“就是這個時候。”歐陽平猛然把手一下落,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機會,那帶漂浮在空中的紅字,直接化作一道紅光進入雀鳥體內。
只見雀鳥渾身一陣顫抖,體表的流光直接消失不見。
上方的令牌開始迅速下降,一聲轟鳴之聲,雀鳥的所在地直接掀起一陣塵霧,擋住了所有人的視野,讓人看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歐陽平的笑聲一柄傳了出來,那聲音充滿了得意,充滿了放松,就知道對方已經成功了。
古爭直接揮手扇起一陣微風,吹散了粉塵,露出了那里的情況。
一個巨大的令牌,閃著黑色霧氣,傲然著立在上方。
在正面依然還是那血淋淋的大字,不過身上的血色正在一閃一滅,十分有規律。
而背后原本什么都沒有,一片空白的地方。
現在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里面,無數的紅線從旁邊的花紋纏繞過來,而雀鳥正在里面拼命掙扎著。
可是無論怎么掙扎,那紅線都死死纏繞她身上,無法掙脫。
一團團火焰從口中噴出,和之前一樣,遇見那紅線,直接穿透過去,一點作用都沒有,整片空間陷入一片火海當中。
古爭如同看壁畫一樣,看著雀鳥在里面無助的掙扎,可惜自己這邊無能為力。
歐陽平死死的瞪著令牌,直到雀鳥完全平靜下來,保持一個姿勢不在動彈,這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手中也才緩緩的放下。
也不知道雀鳥,是否在想著其他方法掙脫,不過等她暴力出來,已經晚了,自己的冒險的付出終于等到了收獲。
自己力挽狂瀾,付出一件極品法寶,終究還是贏下了這場勝利。
歐陽平只感覺自己全身所有的毛孔,里里到外都透露著一種清爽,著讓歐陽感覺身上的痛疼都已經減輕,忍不住站在那里陶醉起來。
畢竟自己成功困住了雀鳥,這是自己之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修羅人那邊一陣歡喜,因為他們這邊已經贏定了。
反之,秦長老那邊一陣騷亂,現在才僅僅走了四分之一的人,還有許多仍然在下方。
“大家不要著急,我們務必誓死一戰,別忘了熊老那邊肯定不會忽視不管。”秦長老立馬朝著底下說道。
其實下面也沒有秦長老想象那么急躁,因為自己這么多人,哪怕歐陽平也不敢硬面正干。
如果不團結起來,這點時間也跑不出幾個人,大家修煉如此程度沒有一個是笨蛋,里面的厲害關系都明白。
不用秦長老來安,一個個手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連正在療傷的人也不例外,全部虎視眈眈的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