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郊區廢棄車庫內,青年混混讓兩人先進去,然后拉下卷閘門,打開燈,地下車庫面積頗為廣闊,里面放滿混混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各種生活用品,經過布置還挺溫馨。
“我叫弗蘭克。”他從一輛改造過的摩托車后面推出一個裝滿瓶瓶罐罐的箱子,翻找出幾個染發噴劑罐子。“你們要什么顏色”
岑今抱頭“我拒絕綠色。”
丁燳青挑出一瓶黑色的染發噴劑罐子“那就黑色。”
岑今“不能像之前那樣化妝易容嗎”
丁燳青頗溫柔“乖,黃毛是本體,得把本體遮蓋才算成功的易容。”
岑今嘖了聲,不甘不愿地挪過去,被丁燳青推著躺下來“先洗頭,有熱水嗎”
弗蘭克表情怪怪的,想幫他們打熱水,被丁燳青友好但不容置喙的態度拒絕,感覺更奇怪,好像連讓他為黃毛服務都不肯,必須事事不假他手。
將熱水、洗發水和干凈毛巾的位置告知,弗蘭克的目光落到墻壁上的電話,那廂丁燳青已經幫岑今鋪好了毛巾、沾濕頭發,頭也不回地說“我勸你別告密,那點告密錢恐怕救不了親愛的妹妹。”
弗拉克表情劇變“你什么意思”
岑今睜開眼,看著頭頂被他按摩的丁燳青。
丁燳青唇角掛著笑,溫柔的語氣吐出冰冷的威脅“那群陷入宗教狂熱的人不會放過舉報、謀殺一個女巫的機會,在他們看來,女巫比同性戀者、殺人犯和盜竊犯更過分的罪人。”
“我妹妹不是女巫”弗蘭克怒吼,眼睛發紅“她不是她只是,只是生病了。”
丁燳青“宗教狂熱者恐怕不這么認為。”
弗蘭克喘著粗氣,從打算舉報黃毛這對同性戀情侶變成殺人滅口,舉起改造過的,對準背對他的丁燳青,正要扣動扳機之際,一道柔和冷靜的女聲制止他“停下,哥哥。”
“尤利婭”
弗蘭克看向拉開門從改造后的臥室走出的妹妹。
他的妹妹金發藍眼,皮膚如象牙,仿佛一個公主而不是父親是嫖客、母親是妓女的貧民女孩,弗蘭克發誓要保護他的妹妹,但尤利婭最近遇到麻煩,身體越來越虛弱,呼吸若有若無,身體也出現一些可怕的異變。
弗蘭克真的很擔心。
岑今側過頭去看突然出現的女孩,她很漂亮,穿著潔白的睡裙,可惜一張嘴就是滿口怪物的尖銳牙齒,身后還出現一對丑陋的飛蛾翅膀。
樣貌像天使,卻多了怪物的東西,倘若被發現,沒人會覺得這是天使。
“您好,我是尤利婭。”
“黃碧奇。”
尤利婭露出虛弱無害的笑,赤腳到旁邊的椅子坐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似剛才的行走已經耗掉她大半力氣。
“中午好,先生們。”尤利婭再次打招呼,目光落到岑今身上,有些新奇地看著“黃先生,或者救主先生。以及,”
新奇又有些恐懼的目光落到專心致志洗頭發的丁燳青瓷白漂亮的臉,有些難以置信般地說“不知名的神明先生。”
“哦豁。”岑今面無表情“她知道你的身份。”
丁燳青修長的手指穿梭于岑今的頭頂,力度適中,輕揉慢捏“力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