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憶有什么關系啊?
重點是,那個冒險者在被黑氣吞噬帶走之后,雖然變成了傀儡,但是經過了絕對安全區的洗禮,他恢復正常了啊!
那也就是說,所有被黑氣帶走了的冒險者們,都是可以通過這絕對安全區,恢復正常的啊!
不就是沒有被吞噬之后的記憶嗎?
那有什么關系?
紀小言覺得,這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有沒有問過那個冒險者,感覺身上還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暫時沒有了!”清城守衛立刻搖頭,“不過各個大陸的原住民們也是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現在都圍著那個冒險者在檢查詢問呢!城主大人您過去看看,也許就知道了。”
紀小言點點頭,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從各個大陸原住民人群里擠到了最前方,見到了那個恢復正常的玩家。
此刻他正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被好幾個原住民給提溜著上下其手。
“啊啊啊,你們快來看看,又有一個冒險者動了。”
紀小言正想開口問問原住民們,有沒有從這個蘇醒的玩家身上看出點什么來,就聽到不遠處又有人大叫了起來。等她扒開人群湊過去時,立刻便見到第二個玩家正顫抖著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能蘇醒了!
“快快快,給他來一盆水!”
有大陸的原住民立刻興奮地大叫了起來,迅速從其他人手里接過一盆水便往那個玩家的身上潑下去
這是紀小言完全沒有想到,也根本沒有時間阻止的。
“咳咳咳!”
下一秒,第二個玩家的眼睛徹底睜開,滿臉迷茫地看著頭頂的天空,好半晌才在眾人的視線里,艱難無力地抬手抹了一把臉,罵道:“誰那么缺德?!”
“醒了!醒了!果然醒了!”
各個大陸的原住民們頓時忍不住興奮了起來,紛紛稀奇地趕緊朝著那個玩家湊了過去,正準備和他說說話,問問他現在的情況怎么樣時,眾人便看著那個玩家突然又閉上了眼睛,然后身體慢慢變透明,直到消失
“啊!怎么回事?這個冒險者怎么不見了?”
“怎么回事?怎么不見了!”
周圍的原住民們一看這情況,頓時忍不住撲到了那個玩家消失的位置,迅速摸索了起來,可惜什么都摸不到,忍不住驚訝地大叫了起來。
“紀城主大人,這個冒險者是死掉了嗎?可是,他們冒險者死掉之后,不是這樣消失的啊!”
“紀城主大人,這個冒險者是被我們嚇到了,所以直接去傳送陣復活了嗎?”
“紀城主大人”
紀小言此刻也是十分的驚訝,本以為能看看這第二個玩家的情況,結果沒想到,人才醒了幾秒卻突然下線了,還是在原住民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下線的!
不是說,玩家們都不能下線了嗎?
紀小言毫不猶豫地便立刻點出了自己的游戲界面來,想要找到下線的按鈕,結果卻發現依舊不成功。
那么,這個玩家為什么可以下線?
紀小言擰緊了眉頭,根本沒有去聽那些原住民們的問題,而是琢磨了好一會兒后,立刻帶著清城的守衛們去找那幾個跟著她的木遲家族的玩家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