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簡單的給容燼處理了一下,兩個人這才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裴夫人是早早的就到一邊去了,沒有打擾年輕人。
那些手下正在清理著戰場,看著那些殺手,許多殺手剛剛都已經死于混戰之中,但是有一部分活口,尤其是有一個被容燼直接挑斷了手筋,腳筋還是掉了下巴,這個就是剛剛對趙書熹出手的那個人,他周圍的人都已經死光了,就剩他一個人沒辦法自我了斷。
他甚至希望他就和他的同伴一樣死在這里,也不希望被人以這樣屈辱的姿勢給運回去,可是他現在根本就選擇不了他的死法。
“將這些活口全部帶回去,死的人自己處置了。”
這一次他們的這一場暗算,的確是讓容燼吃盡了苦頭。
只要他覺得自己受傷沒什么關系,畢竟他已經經常受傷,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可是趙書熹確實不能的,趙書熹什么也沒有做錯,一直在救人從來沒有害過人,可是偏偏因為自己的緣故,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險之中,這一次容燼必須把幕后主使揪出來,如果不給他一個教訓的話,容燼覺得自己怎么也是不能容忍的。
可是容燼在憤怒當趙書熹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彎下了腰,讓趙書熹能夠處理得更輕松一些,尤其是在趙書熹左手不能動的情況之下,容燼看著趙書熹左手臂上的這個傷口,這個傷口就像是印在了他的心上一樣。
容燼估計自己會永遠的記住這道傷口,記住是自己的原因,才讓趙書熹受了傷。
只是兩個人互相關心的這一幕,卻是被剛剛趕來的裴珮之看見了。
“娘,你沒什么事兒吧”
裴珮之故意大聲的悲切的喚了裴夫人一聲,在看見裴夫人的樣子之后,卻突然一下暈倒了。
裴夫人才剛剛脫離險境,聽見女兒的聲音也不由得紅了眼眶,看到女兒突然暈倒之后,裴夫人更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女兒裴夫人,一時之間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才剛剛脫離險境,可是女兒怎么又暈了過去裴夫人絲毫沒有看出來女兒的算盤,這個時候他身上剩下的只有母親的光環,看見女兒暈倒之后,只想著找人趕緊救下女兒。
“趙姑娘”
裴夫人其實也不想打擾趙書熹和容燼的相處,可是裴珮之暈倒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珮之突然暈倒了,請你幫我看看”
趙書熹剛剛雖然沒有看到裴珮之的表演,不過聽著裴珮之那一聲也是中氣十足的,而且尾音還能夠拖得這么長,一看就沒什么問題,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就暈倒了呢再說了,看著裴珮之和裴夫人這個樣子,即便是要暈倒也應該是裴夫人這個做娘的先暈倒吧。
裴夫人好歹是還被人抓去當了幾天的人質,可是裴小姐確實在家里面安安穩穩的還能夠給別人設圈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