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屈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而且算算紅松出事的時間,還有上面的這些事,全都是將近倆月發生的,就像是就像是專門等她走了以后才開始關起門來打狗
老屈雖然沒明說,但是她也理解到了那一層意思
于是她聽完后沉默了更長的一段時間
“行,還有別的事嗎”
“額就,那就沒了”
她聽完轉身要走,老屈又實在憋不住了
“那那你們倆最近怎么樣了”,老屈微微伸著脖子試探著問道
沈無棲沒表情的瞪眼看他
“行行行,我不問了,你愛干啥干啥吧”
沈無棲轉身一拜手
“走了”
“走吧走吧”
然后老屈就看到那個要說走的女人忽然又停在了原地
“你又干嘛你”
沈無棲轉過臉來,她也想起了一件事
“干啥,有事說事”
她想了一會,莊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說了一句,“就是說,你只需要知道,無論我以后是個什么身份,我都會永遠不會離開我們的工作室”
老屈剛開始聽的是滿頭疑惑,這說的什么話,整的還挺嚴肅
“干什么你,你還能給我整出什么新鮮身份”
突然一瞬間他腦子里靈光一閃,驚訝的捂著嘴巴,在沈無棲略有欣慰的目光里突然蹦出來一句
“你要當立州的董事夫人了”
他激動的一拍巴掌
“你要飛上枝頭”
“滾你媽的”
沈無棲從陽臺出去直奔大門口,路過客廳的時候,賀花辭顯然是想說什么的,因為嘴都張開了,但就是沒出聲,自然人沒注意到他,也出門了
沈無棲轉身乘著電梯往上走了一層,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香味
“回來了,回來洗手吃飯”
門口的人兒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有離開去洗手的聲音,反而慢慢的靠了過來,傅休州轉頭看她,結果一轉頭她正好走到自己跟前
沈無棲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
“紅松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他一時沒說話,整個廚房只有米粥靜靜沸騰的聲音
“是我做的”
沈無棲看著他,了然的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傅休州徹底轉過身來看著她,不放心的追著問了一句
“小棲,你在想什么”
沈無棲一時沒說話,氣氛安靜了一瞬,她轉身想走
“先吃飯吧”
被傅休州一把抓住手腕
“別走”
情急之下他抓的還有一絲絲緊
“告訴我,你在想什么”
沈無棲微微掙了掙手腕,回頭看向他身后的某一處,有幾分無奈的說
“不是我不說,是你粥快糊了”
“”
兩人坐上餐桌,沈無棲還沒夾一筷子菜,傅休州還在鍥而不舍的接著問
“在想什么”
沈無棲暫時放下筷子
“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怕你覺得我會想要動手”
對面沒說話,沈無棲輕晃著腦袋嘆了口氣
“說你什么好”
“你的我的不用分那么明細,你替我干了我想干的,這是件好事,并且如果你要我去干的話,我也沒那么大本事,到頭來還是得你來”
她淡定的喝了口糊底的稠粥
“有人撐腰的感覺,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