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跟大嬴政說了太久的話,阿政一下子就想到了坑了不少次,但是對他還是特別好的父親。
尤其是看到父親因為多方面勞累導致的眼底的青黑,登時覺得心疼萬分。
激動之下,阿政雙眼也微微濕潤,十分真誠的沖著嬴子楚建議道。
嬴子楚“”
轉頭默默看了看屋外萬物肅殺寂寥的景象,斷然想不出何處有青可踏,尤其是靠近年關,這個建議愈發顯得詭異。
許是有這種思緒作祟,嬴子楚再看阿政真誠的表情時,總覺得他身后有一個大坑在等著自己。
唔不,不能這么想。
這是自己的小崽崽,怎么能用這么惡劣的想法來揣度他呢。
可是真的覺得似乎是有些陰謀在他身上的。
嬴子楚到底沒有忍住,直接問道,“現在出門只怕是沒有什么青色可以見到吧”
“父親,這只是一個說法,近日來你事物繁忙,政不好直接說外出游玩,所以才用這個說法,但是政只是看父親您太過勞累,想讓父親您舒緩放松一下。”
“是嗎”嬴子楚不信。
阿政這個幼崽平時比誰都卷,而且精力旺盛,一點都不像一個年僅四歲的幼崽,政崽偷懶,絕對不可能。
“好吧,其實是泡泡溫泉,順帶瞧一下溫泉池子的建造進度。”阿政伸出小手扯了扯嬴子楚的袖子,認真比劃了一下,就一點點,一點點其他目的。
“可這一點點,是不是還沒有說完呢”嬴子楚也學著阿政比劃的動作,只是大人的手比較大,同樣的動作做出來,就顯得一點點不太名副其實。
“好吧,什么都瞞不過父親,實際上溫泉池子進度有些慢了,就算是泡溫泉也不能停留太久,所以政打算同父親一起在山下感受一下自然風光,父親還可以教政騎射。”
果然
嬴子楚心下了然,他就知道阿政不可能如此安分游玩的,很明顯還有別的安排。
不過只是教導騎射并不困難。
可是,會是只教這個嗎
嬴子楚雙眼看著阿政,也不說話,阿政反倒是低下了頭,道,“也有瞧瞧當地耕種農作物的情況,若是能借此機會讓鄭國修一個小水渠,來年也可以觀察這個小水渠的情況,高大父問起了也能言之有物。”
“原來是這件事。”
嬴子楚面上一片淡然,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內心卻是十分雀躍
他就知道,阿政不可能單純的去做一件看起來沒有什么意義的事情。
現在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阿政有三件事要去做。
和嬴子楚預想中的差不多,不是低估阿政,只是算算時間這三件事也只能是勉勉強強做完,阿政并不喜歡將一件事拖延到后面去做,故而這幾件事就是極限。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嬴子楚想也沒想就點了頭,一直等到阿政滿臉激動離開,嬴子楚還飄飄然,自覺自己終于避過了大坑。
“公子怎么笑得這么開心”路過散步的趙姬看著嬴子楚笑得如此開心,頓時心中一陣好奇,不由駐足多問了幾句。
這幾日趙姬沒有功課,心情舒暢得很,只是嬴子楚事情多得很,像是這樣開懷還是真的少有。
“方才碰見了阿政。”
“阿政”
趙姬的聲音不由一高,話出口便覺得自己這般態度有些不對。
自己乖巧的崽崽怎么能夠嫌棄呢太不應該了,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