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亨耳邊還回蕩著郭開剛才說求學之事不能兒戲,這不過片刻之間就往上了一層,這難道不是更兒戲嗎
只可惜郭開已經將自己的目的說完,剩余解惑的事情就不在他負責的范圍,不等毛亨開口,就揮揮手命侍人將毛亨帶走。
“你們也都下去吧。”
郭開嘆了一口氣,無論這馬車上布置的多么豪華,舟車勞頓總歸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更不用說他剛到函谷關托人跟秦國的小公子傳點消息,就得到了兩個壞消息。
第一個壞消息是秦王有意幫助趙太子歸國。
第二個壞消息就是小公子有應對的方法,但這個方法并不是無償,而是需要郭開做點什么來交換。
同時第二條壞消息還送另外一條額外的消息,學宮。
條件就是幫忙帶幾個人負責教學。
郭開并不是很能理解小公子的動機,但這世界上總有許多事情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就像他比較愛財,為了達成目的能做出很多旁人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既然是作為交換,郭開也不會細究其中的原因。
唯一覺得不好的就是這里離趙國實在是有些遠,回去找自己的心腹顯然是不可能,說來想去郭開就找到了一個方法。
他就守在函谷關外面。
往來游歷的人不論學問高低總歸是有些本事,若能從中抓到一兩個合適的直接帶去便是。
最后能不能成那就是小公子的事情了。
也和該他運氣好,這個決定剛做出來就遇上了毛亨。
簡直就是完美至極。
了卻了一樁心事,郭開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只有趙佾太子的事情。
趙國現在也不容易,就這么一畝三分地,還有這么多人惦記,公子偃一個人上去都不夠,哪能還容得下另外一個
可偏偏趙太子不死心,他之所以不著急,還有一部分原因便是有一部分實則已然進入秦國,那些人本就沒有完全站在公子偃這邊,現如今提前接觸了趙太子,很難說不會被其鼓動。
如此他只能將希望放在秦國小公子的身上。
僅僅是一個半路抓來的人終究不太能說的過去,思來想去,郭開還是決定再加幾個籌碼。
同秦國小公子合作郭開并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只有公子偃得到了趙王的位置,才有機會談其他的事情,倘若沒有,他這個已經牢牢被綁在公子偃這跟繩子上的人也沒有什么機會再談未來了。
如果不是現如今當權之人還是秦王嬴稷,郭開都甚至想過要不要直接用城池來換取。
想了許久,郭開最后定格在了一個人身上,燕丹。
這人身上似乎有些怪異之處,想來小公子一定會對其感興趣的。
數日之后。
“阿嚏阿嚏阿嚏”
“這一次又是誰在念叨你”
每日一次的棋局博弈,嬴稷幾乎都已經習慣了來這么一出。
仿佛沒有幾個人惦記阿政這局棋就不完美一樣。
再看看他們剛剛結束的殘局,阿政進步飛速,整個過程中甚至還給他下了幾個套。
這種資質是嬴稷在他所有的兒孫之中從未見過的。
縱然他身上有著各種奇遇,可天資本身是掩蓋不了的,單是這個學習能力,與其博弈本來就是一種享受。
“政猜測或許會說遠方的朋友。”
阿政早在嬴稷問他的時候就已經飛速的在腦海中將所有可能的人都過了一遍,甚至連最近發生的事都想了一遍。
沒有一個符合眼下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