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也不是不行。”呂不韋沒想到小公子突然找到自己,更加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么一個建議。
但是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早先他就很是羨慕那有名的幾位公子們的門客,他現在雖說有幾位賓客,卻不成氣候,但這個急不得,他還不至于做太多招了大王的忌諱。
如此,學宮一說就格外的令人心動。
“呂舍人,此事政只不過是牽橋搭線,具體的事情還要看荀子老師的意思。”
阿政將事情說在前面,特別強調了一下自己并沒有摻和太多,聽完以后呂不韋表現的更加感興趣了。
“”
“呂舍人也不至于表現得如此明顯吧。”
阿政小爪爪在呂不韋的腿上戳了戳,將后者戳得也不好意思,只是還沒等他說什么,就見阿政注意力又轉移到其他事情上。
“這是呂舍人你寫的書嗎”阿政十分好奇地巴拉著竹簡,秦語說起來不成問題,得益于群聊次數的增多,秦字看也逐漸不成問題了。
更不要說雅言這種上層都會用的。
但,呂不韋寫的是衛語。
就很尷尬。
“小公子如果想看不妨等一等。”
呂不韋心里那一點點愧疚之心和注意力也被隨之轉移,看著竹簡表情愈發柔和。
突然,呂不韋好像想到了什么,道,“公子若是感興趣,過幾日不韋親自登門給小公子送過去如何,若有設么么不懂的問題小公子也可以直接詢問子楚公子。”
“那就多謝呂舍人了。”
阿政笑著應下,單看表情沒有任何的問題,呂不韋雖有些擔心聰慧的小公子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但轉念一想沒有道理坑人之前還特地強調什么,一看這就像是被囑咐過的。
比起這些未必會發生的事情,一想到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教小公子才是讓他激動的事情。
就在方才小公子拿起竹簡,猛然一下子叫他意識到了這種可能。
小公子的老師如此多,為何不能多他一個
他的夢想就是與子楚公子建立一番偉業,若有機會一統天下于秦,與子楚公子共治天下那可就是位極人臣了
故而在此之前沒有將心思放到別的事情上面,可學宮的事情告訴他還可以將小公子教導成他和子楚公子理想的模樣。
若是能全然繼承自己和子楚公子的理念,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呂不韋身上就充滿了干勁,恨不得立時就將寫的書用秦語和雅言謄抄一遍。
“不過小公子這秦語掌握的未免太快了些”呂不韋謄抄的時候無意識嘀咕了一句,卻因自己本來就是個語言方面的天才,這個念頭出現了一瞬就被呂不韋拋在了腦后。
而充滿歡脫跳躍氣息的阿政離開之后立馬嚴肅了神情,沒有回家,直接回了咸陽宮。
路上,阿政特地開了視頻。
“大政,你說呂不韋想要做什么最近幾次找他都是巴不得離政遠一些,而這一次卻是主動上前,群里人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政覺得呂不韋亦是如此。”
視頻的時候大嬴政似乎在忙著什么,鏡頭直接停在了大嬴政身后的隨侯珠上,而俊美至極的大嬴政卻沒有出鏡,連回答都帶著應付的意味,“是嗎那你覺得他想要做什么猜一猜。”
“政覺得呂不韋是想讓政學他寫的書,但是政覺得這書怕是不怎么樣。”
“呂不韋現在還沒有什么門客吧”
大嬴政終于忙完了手上的東西,鏡頭一晃就見大嬴政半裸著上身,漆黑如瀑的長發還滴在滴水,水珠順著大嬴政白皙的皮膚滑下,然后消失在了分明的腹肌線條中。
阿政努力吸了吸自己的小肚嘰,抬手摸了摸還是軟軟的一大塊,試圖創造腹肌大失敗。
但是阿政一直都是心態好,自己沒有就先欣賞一下未來自己的。
“眼睛往上看。”
大嬴政伸出手指隔著虛空點了點阿政的腦殼,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引得阿政腦袋也往上仰了仰,“老實回答問題。”
“并無太多門客,但是政看呂不韋還是挺看重自己寫的書的。”
“那恐怕還沒有什么價值,這書是集合所有門客共同編纂,本來你就想要禍水東引,屆時有高大父牽制,呂不韋不會放太多心神在你身上的。”
“那也算是好事。”
阿政雖然說不喜歡呂不韋,可畢竟這人是自己的父親靈魂摯友,為了父親的身心健康,實在是不好將個人感情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