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同樣也不平靜。
沉默許久,一直等到侍者在沒有其他更多消息之后,他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一般。
“哪怕是陽謀,如此干脆直接的進入圈套中,也是寡人所不曾想過的。”
“高大父過獎了,這種小計策不足掛齒。”
“寡人沒有夸你。”嬴稷倒是料想到阿政會直接應下來,“寡人只是以為嬴子傒不會如此容易落入圈套中。”
“但是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此前阿政在趙歸秦的時候信陵君如此,現在伯父亦是如此。”
“”
嬴稷在阿政一句反問中敗下陣來,結果很是明了。
原版韓魏兩國都在拉攏嬴子楚,嬴子傒想要繼續跟嬴子楚爭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破壞韓國同嬴子楚之間的關系,哪知阿政特地讓嬴極在嬴子傒面前提及此事,嬴子傒思索一番,作出反而大肆宣揚韓國同嬴子楚的關系,不能說嬴子傒想的沒道理,只不過這些都是阿政提前預料好的。
反倒是阿政當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就那最近的魏國使者來說,夸大魏國同信陵君的聯系不也是為了這同樣的事情還借此與他搭上了線。
無非就是拿著這個套路故技重施。
最后的結果可見,此事不管是在什么時候都是好用的。
“卻不見得,若非他們知曉你自小與母親相依為命,只怕是也想不到這一點。”
嬴稷搖搖頭,他們看慣了嬴柱專寵華陽,華陽的性子嬴子傒最為清楚,在他們看來,此事定然是不能容忍,尤其趙姬作為嬴子楚身邊的寵夫人。
“母親今日跟在夏大母身邊,韓國的事情母親都是知曉的,此事母親無甚意見,政不會多做什么。”
阿政知道母親不會想太多,然而她不想,趙氏人會想,呂不韋也會想。
現在高大父、大父在還好,若是不在了,只怕也得平衡韓系勢力和楚系勢力,聯姻是最干脆直接的事情。
韓國勢弱,占點先機也是無妨。
當然,最重要也是嬴子傒根本就忽略的一點。
他母親既然已經冠了一個寵字,自當是有些被寵愛之人的自覺,又怎會在意這些事情。
嬴子傒如此,反倒是叫韓魏兩國更加肯定了嬴子楚的價值。
“你就不怕此事如嬴子傒那邊設想”
“左右不過是失去了韓國此次送來的美人,這是父親該在意的事情,又不是政能管的。”阿政振振有詞,理所應當的模樣瞧得嬴稷哭笑不得。
也當真是小孩心性,顧頭不顧尾,也罷,能被一個小孩算計嬴子傒也該長些記性。
“這流言傳了多久”
“回大王,已有五日了。”
侍者規矩回應道,說完嬴稷許久不曾言語,只是一臉審視的看著滿是無辜的阿政。
沒記錯,五日前這小童才找自己開始練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