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越是這樣表現,他們的好奇心就越重。
“還請小公子明示。”
“罷了。”阿政重重得他那了一口氣,“既然政收了你們這么多貴重的禮物,有些話也不得不說了。”
“政實在是沒有想到,與信陵君之間的關系就這么被你們發現了。好在你們就是魏國人,政也不妨直接告訴你們。”
魏國使者“”
魏國使者
阿政的話仿佛就像是晴天霹靂,直接砸在了魏國使者的腦袋上。
這位小公子說什么他與信陵君交好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說法可是他們宣揚出去的。
這些日子他們也一直盯著這位小公子,沒有聽說小公子被秦王召見亦或是見過他的父親子楚公子。
畢竟嬴子楚還在被韓國糾纏。
如此一來,阿政的話就分外的耐人尋味。
“小公子再說些什么,吾等實在是有些不明白。”
“其實政也不想就這么告訴你們,信陵君此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政將這件事說出去,以免影響信陵君在趙國的生活。可是政見你們還因為信陵君與政交好而送政這么多禮物,政也不好再繼續裝下去。這件事就是信陵君告訴你們的吧。”
“小公子”
“誒,不必多說,政都知道。”
阿政直接打斷了魏國使者的話,搖搖頭,示意隔墻有耳,“有些話我們自己已經明白了就可以了,無須直接說出來。
不是,我們明白了什么
魏國使者還是一頭霧水。
然而下一刻,阿政就為他們解惑了。
“實不相瞞,政這次能從趙國順利出來,還是要多虧信陵君啊”
“還有此事”
其中一個魏國使者沒有沉住氣驚呼了出來,惹得旁邊人一看,阿政卻像是若無所覺,繼續說道,“此事信陵君不好直接出面,卻悄然幫政散播了不少的消息,消息傳到了秦國,高大父就將政接了回來。”
阿政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可聽在魏國使者們的耳朵里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只是因為那一次,信陵君到底是被平原君猜忌了一番,故而才在政走得時候囑托政,此事萬萬不能跟旁人說,若非是信陵君交代給你們為政送禮物,政也不會將此事直接說出來。”
一邊說著,阿政一邊嘆氣感慨。
幾個魏國使者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了彼此眼中的內容,果然這件事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本以為就是他們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卻不想歪打正著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若非是他們多了一個心眼,豈不是就要錯過了這件大事
慶幸之余,此前提出將禮物加大往阿政這邊送的那位聰明的魏國使者突然就注意到了阿政話中的關鍵之處。
“小公子剛才說信陵君遭到了平原君的猜忌,信陵君就沒有什么辦法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
阿政突然警惕了起來,目光不善地看著周圍那幾個人,似乎只要魏國使者不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阿政就立馬與他們翻臉。
阿政過激的態度登時讓這幾個人更加相信他們探聽出來的內容。
在他們眼中,眼前不過就是一個四歲的幼崽,難道幼崽還能騙人嗎
顯然是不能的。
幼崽說話一定就是真的。
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小公子還是一個貪財的小公子。
僅僅是這些禮物就將他收買了。
想通這一點,魏國使者也就變了一副憂愁的表情,“小公子,事到如今么也不怕將實情告訴小公子了,其實我等一直都對信陵君愛戴有加,只是大王不允許,信陵君只得私下與吾等聯系。”
“你們說這個政是相信的。”
阿政點點頭,“但雖說如此,信陵君既然已經無法回到魏國,你們也就不用再想著他要做什么了。知道地太多對你們沒有什么好處。”
一番大道理有這么一個幼崽說出來看起來就是分外的可笑,魏國使者心中發笑,面上卻不敢有著絲毫的表示,反而更加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