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承認,他也稍稍起了攀比的心思,總不能風頭只讓王賁一人出了,哪怕小公子定下的人選只有他一人。
對于阿政對他的重用,嬴青雉感激無比,從一開始不確定試探,到現在發現小公子還真的煞有介事的做些什么,內心不激動是假的。
但他也沒有如此自信,認為小公子是無事可選,做了片刻的心理斗爭,還是問了出來。
“只是青雉有一點不明白,為何只有青雉一人”
“此事乃是機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政擔心有人認得出王賁,故而在武始縣如此還可以,但是到了邯鄲就行不通了。”
沒有過多的夸贊,實事求是說了些客觀原因,反倒是讓嬴青雉安心。
阿政見狀悄然松了一口氣,雖然事實有些不好聽,可也的確如此,知道嬴青雉的人是少數,同樣的嬴青雉若是離秦,不會有太多人注意,這也是他優于王賁的一點。
哪怕阿政已經同王翦打好招呼,選好了人選,再遇上了更加合適的人之后,阿政還是果斷的選擇換人。
只不過這些事秦就沒有必要詳細說出來叫所有人都知曉了。
解答完疑惑,便是他們三個聚在一起的重頭戲,原本王賁和嬴青雉以為整合內容只是說一些關鍵,不想阿政直接讓他們總結今日趙太子對他們說的內容。
這對于他們不是一件難事,雖說有些不明白小公子這么做的目的,每個人還是乖巧認真準備了起來。
阿政貼心的為兩人留出空間。
秦皇你要那些東西做什么
玉板突然在阿政的面前打開,仔細一看是大嬴政的私聊消息,群里面因著今天的事情熱鬧的很,大嬴政干脆就直接斷開攝像頭線路,只不過作為群主兼阿政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這個身份,大嬴政十分嫻熟的為自己打開了私聊的攝像頭。
“大政你這樣會被群里人說的。”
阿政很清楚事情的原委,認真嚴肅道。
秦皇無事,之前沒有告訴他們改昵稱已經有一回兒了,再來多一次也無妨。
秦皇只是趙佾今日說的內容淺顯易懂,無須在叫兩人全部記錄下來。
“大政你知曉政想要做什么”
幼崽的世界很豐富,但是許多時候更大的問題是不方便表達,阿政有時候腦袋中想了許多,可真的被人問起來的時候卻無處下手回答,唯有大嬴政直入要害關鍵。
秦皇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你的想法我還是能猜到一些的。
秦皇趙佾說的許多事情有些你也都聽說過了,是不是由別人整理復述后的內容聽起來更覺得新奇
“不錯,就是這個感覺。”
阿政猛地點頭,寢殿中無人,阿政的動作也無法放開了不少,“這是從前政聽那些故事的時候所沒有的,就像是之前燕太子入趙為質,政也分析了數次,而這一次政只是聽趙太子說,就明白了許多。”
秦皇這是因為趙佾已經在說的是加上了自己的理解,是以你聽得其實都是他分析過后的內容,聽著固然覺得簡單。
“可,可趙佾說的時候都是按照時間線說的,并無其他內容。”
秦皇那朕給你舉一個例子。
秦皇以信陵君和平原君為例。
秦皇朕想說平原君的門客出走,繼而又說信陵君因為某事多了門客,兩者事情分明毫不相關,但是你聽到后會想些什么
“或許是信陵君用計搶奪了平原君的門客”這個例子阿政熟悉的很,其中的某個結論他是有他親自得出的。
秦皇若是朕詳說,信陵君得因故了門客,平原君因故失去了門客呢
秦皇仍然是兩件不同的事情,世人只會感慨兩人賢德之處的優劣,而非會多想一層。
“所以趙太子講述這些事情的順序就是無意中透露出對這些事情聯系的看法政明白了”聽大政一席話,阿政豁然開朗。
他一直想不通的這一點被大政點破,也就意識到自己讓王賁兩人做的事情,就是想要從中發現些什么。
若說此前都是云里霧里,那么現在他才是真正找到方向。
一時間阿政都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