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夫人搖頭,“這倒不是要緊的,敬雪別往心里去,這丫頭真是前幾日沒蓋好被子,染了風寒,不算什么大事,她在那里教得好好的,突然之間不去了,那些姑娘又該怎么辦我自是不許青青做那背信棄義之人。”
江敬雪說道,“又哪里有那么嚴重,要是沒人教了,我去也是一樣的。”
劉老夫人笑了笑,讓她寬心,“好了,你別聽婆子胡說,她就是瞎操心,不信一會兒去見了青青你自己問她,我估摸著她也是不愿的。”
江敬雪這才沒有繼續說了,不過心里就在琢磨,估計真是有什么事發生,那婆子之前也是見過的,還不止一次,先前也沒見她那種態度,今日怎么就這樣了呢
很快上了甜湯,江敬雪喝了一碗,又和劉老夫人說了會兒話,這才去了二小姐的住處。
二小姐病倒了,劉夫人一直在照顧呢,如今這閨女最得老夫人看重,她怎么能不上心,這家里最說得上話的就是老太太了。
“女兒,你聽話,要是不好好喝藥,這病又怎會好你這是讓娘著急呢,你爹走的時候都還惦記著你,你讓他在外如何安心”
二小姐呆呆地坐在床上,半點表情也無,也不知她到底是在想什么事。
劉夫人著急了,又一次問小月,“你說說,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出去一次回來就這樣了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小月也著急,但是也知道那件事不能隨便說,只能是搖了搖頭,“夫人,奴婢當真是不知,小姐出去沒遇上什么事啊。”
劉夫人不滿地說道,“到底是不能讓你自己出去,以后我去哪里都得跟著,真是放心不下了。”
剛說了這話,外面就響起了劉老夫人的聲音,“這是放心不下誰啊放心不下青青還是放心不下我”
劉夫人心里一驚,趕緊說道,“娘,您誤會了,我是,我是說”
“怎么剛剛那話不是你說的這是覺得我帶著青青出去沒上心,讓她出事兒了這是怪我了”
劉夫人冷汗都冒出來了,忙說道,“兒媳不敢,娘言重了,兒媳就是擔心青青,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劉老夫人坐在床邊,拉著二小姐的手道,“這就是染了風寒,有什么的趙大夫都說好好吃幾劑藥就會好的,偏你心急,每日來這里煩著青青,她都不能好好歇著。”
劉夫人話都說不出來,只得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心里肯定不舒坦就是了,這還當著外人的面呢,怎么能這么數落她呢
劉老夫人說道,“青青,你看誰來看你了”
二小姐偏頭,見了江敬雪,倒是笑了笑,“敬雪姐姐。”
江敬雪說道,“你也是的,怎么就染了風寒呢我聽了心里就著急,就盼你早些好。”
二小姐說道,“我沒事的,勞敬雪姐姐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