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笑了,“沒想到有一日還能聽到爹說這些話,爹不是常說做人要少跟旁人計較嗎這怎么還跟人置氣了啊”
“你爹又不是圣人,還不能有個被人氣著的時候了”胡秀才看著他,有些別扭地說道。
胡尚軒連連點頭,“能,太能了,爹放心,我一定好好考。”
四月初七,江河和方家兩兄弟要出門掙錢了,家里提早就準備了不少干糧和咸菜什么的,夏三爺愛吃這個,江敬雪還特意做了些讓帶去,看看董掌柜能不能聯系上夏三爺。
他們三個人離家,家里人去送了下,好些人都在調侃他們是出去掙大錢的,還說要讓他們帶著掙錢,說笑的樣子,但好些人真的是這么想的。
方家和江家日子過得越來越好,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雖說他們有賣菜的生意,可是江河他們幾個出去應該也掙了不少錢,要不然怎么一次次往外跑呢
要是真能跟著一起去,自家也能多掙些錢,以后日子就過得越來越好了。
好些人在心里想著,還是得多跟這兩家親近親近,說不定就有好機會呢。
馮氏聽到好些人議論江河他們出去掙了多少錢回來,這心里憋屈極了,人家找的男人怎么就那么有本事,自己找的就是個窩囊廢。
嘴里不知道罵了劉青山多少次,不知不覺的,都已經到了自家門口,進門就看到劉青山在那兒劈柴,她張嘴就說,“半上午的,你不出去找活兒干,在家劈什么柴火呀這些活兒香杏會干的。”
劉青山瞪了她一眼,“你兇什么兇,香杏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讓她干,你這個當娘的倒是圖個清閑,如今事情都還沒有辦完,我哪里能出去狗蛋兒他們家到底是個什么說法就這么一句話,就把香杏迎進門去酒席也不擺”
馮氏撇了撇嘴,“要說先前,估計還能拿幾個銀子,擺幾桌酒席,可如今啊,你閨女都壞了名聲了,這村里誰不知道她要嫁給狗蛋兒你想啊,狗蛋兒還能張羅酒席嗎蓋頭一蓋,跟著就回去了唄,如今我出去都沒臉子,這就是你的好閨女啊。”
劉青山也只能是嘆氣,香杏辦出這種事來,他在外面也抬不起頭來,這些日子不出去干活兒,一來是為了她的親事,二來就是怕丟人。
雖說鎮上應該沒什么人知道,可是看到別人在小聲說話他就覺得是在議論自己家里的事,真是抬不起頭來了。
“再怎么樣,那十兩銀子你得給香杏,那是你答應我的,如今大頭二頭也去了村學念書,我答應的事我做到了,你答應的也要做到。”
馮氏聽樂了,“她要是正經嫁的人,那十兩銀子我給了也就給了,可是做出這種丑事來,還想讓我給銀子,做她的春秋大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