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到了地方,有了做主的人,這會兒才開始慢慢的把事情理清楚。
江河讓江承家到屋里去搬了把椅子出來,村長坐在了院子里,方成棟知道這邊出了事,這時候也趕了過來。
“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鬧成這樣。”方成棟有些焦急的說道,明日要擺暖房酒,也是大日子,出了岔子可不行,不吉利的。
文氏說道,“還能是咋的,這個潑婦又犯病了唄,好端端的到人家家里來鬧事,我倒要看她能說出個什么門道來,今兒要是不給個交代,這事兒可不能輕易算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馮氏也不擔心那么多,嚷嚷著說道,“我還想讓你給個交代呢,村長,既然你來了,就替我家香杏做主吧,她江敬雪嫉妒別人嫁得好,就從中破壞親事,要不是她說了壞話,那李家又怎么可能轉頭定了秀娥呢他們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可是不依的。”
朱村長回頭問道,“敬雪啊,這事兒你可知道,你怎么說”
江敬雪回道,“村長,那日我的確是碰見了李家二郎,他也的確是要問香杏的事,可我說了,我和香杏不熟悉,讓他去別處打聽,他也就離開了,就這么回事兒。”
馮氏立馬嚷嚷道,“你胡說八道,香杏都看見了,說你和李家二郎在那兒說了好久的話呢,怎么可能才這么幾句,你肯定是做賊心虛,這就開始撒謊了。”
江敬雪笑了笑,看向香杏,香杏在院子外面呢,她沒打算進來的,就等她娘去鬧,她娘有這個本事。
本來她心里還挺得意,江敬雪忽然看向了她,還讓她心里慌了一下,“既然是香杏親眼看見的,咱們就讓香杏說一說,反正她就在那里,她聽到了什么就說什么。”
朱村長也看了過來,點了點頭,“香杏啊,這事兒如今鬧成這樣,起因也是你,人家敬雪說自己沒多嘴,你要說人家在背后嚼舌根,也得拿出證據來,你說說看,當日你可聽到了什么”
這個時候旁邊圍觀的人可不少,大家都看向了她,香杏突然慌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就看到他們在那兒說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馮氏咬牙切齒的,一下子就沖到了院門邊,“有村長在這兒給你做主,你怕什么怕呀,你明明就聽到了江敬雪在背后嚼舌根,有什么不好說的,照實說出來就是。”
她現在都已經跟人杠上了,鬧出這么大的陣仗來,村長也來了,要這丫頭胡亂說話,自己不就落于下乘了嗎
所以再怎么樣也得咬緊了,就說江敬雪在背后說了不好聽的,反正村長又沒聽到。
朱村長罵道,“我問香杏呢,又沒問你,你讓香杏好好說。”
馮氏點了點頭,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香杏,警告道,“香杏,你可好好說啊。”
香杏捏了捏自己的袖子,看了眼胡尚軒,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低著頭說道,“我的確是看到了江敬雪和李家二郎在那兒說話,說了好一陣子呢,我雖是不知他們兩個說了些什么,但肯定也不是像她說的那么簡單,李家二郎原本是要與我定親的,如今改變了心意,這其中必然是有人搗鬼。”
鄉下地方,這種事是最能惹人圍觀的,大伙兒現在都在旁邊看熱鬧呢,連晚飯都不樂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