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那邊是一個丫頭片子,應該攔不住他的,今日這架勢不對,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這些人給折騰到衙門去,到了衙門那是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他們還沒理。
誰知胡尚軒動作極快,都沒看清他是怎么過去的,反正等他回過神來,剛剛那名男子又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那個叫虎子的拿起旁邊的一根竹竿,對著他們揮了兩下,“你們別胡來啊,這事兒又跟我們一家三口沒關系,我們得回家種地呢,讓開。”
胡尚軒說道,“既然是沒關系,那你又怕什么,怕到了縣衙,給青天大老爺磕個頭,是什么就說什么,真要是沒錯處,還能把你關起來了”
“我,我憑什么跟你去衙門,平白無故的,誰要去衙門啊”那虎子著急的說道。
尋常老百姓,都會怕衙門的,能不去就不去,提到衙門就會慌。
江敬雪道,“這事兒可不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今日我們可盯了半日功夫了,你們賣了好幾車的菜,都是誰家的啊怎么會那么多菜啊”
李氏忙道,“人家家里的菜關你屁事,只有你家才能種出來菜啊江敬雪,你可別太過分了。”
“到底是誰家的你心里清楚。”她瞪了李氏一眼,然后沖著后面的幾個人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東西哪里來的你們說明白就是了,沒有做賊,用得著心虛嗎你們也可以跑,不過這事兒鬧到衙門去,也不是你們能躲過的,那又何必折騰呢乖乖去作證不是更好”
江敬雪知道這幾個人是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所以這會兒都想著要跑,所以干脆直接給說明白了,就是想讓他們幫著作證,東西又不是他們偷的,說自己不知道不就行了
那虎子梗著脖子說道,“反正我們就是沒偷東西,任你說破大天去,我也不可能認的。”
江敬雪笑了笑,“也沒讓你認啊,那衙門是斷公道的地方,你沒偷東西還能被當賊了可你心虛的要走,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這到底是為什么了。”
幾個人原本就是怕惹上事兒,江敬雪這么一說,他們就安心了不少,老頭子直接說道,“我們不心虛,有啥心虛的啊,不就是幫著親戚家賣菜,我咋知道這菜哪里來的,官老爺真要是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
他是想著,官府真要找人還能躲得過呀與其這會兒跑了,還不如把這事兒撇個干凈,就說什么都不知道,以絕后患啊。
江敬雪笑了,“要的就是你實話實說,是什么就說什么,官老爺面前可不敢撒謊啊。”
胡尚軒往后面看了一眼,“你們二位也出來吧,方家丟了那么多菜,總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就過去了,總要把賊人找到的。”
李氏一聽這話,心里慌了,嘴上還是嚷嚷道,“什么賊人不賊人的,你說話怎么那么難聽啊我們好歹是你的長輩,有你這樣對長輩的嗎讓開,誰跟你去什么衙門,我們要回家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這兒發什么瘋,遇上個人就說是賊,嘴巴咋那么不干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