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們,仿佛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一起在地里忙活了半天,天快黑了,就收拾起東西回家,等回到家里,妻子要做上幾樣可口的飯菜,然后兩個人坐在一塊兒說說話,這充實的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江敬雪并不向往大富大貴的生活,她只希望豐衣足食,還有就是和自己的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而現在她正在往這個目標邁進,真的是可以做到的。
把東西都給收回家,江敬雪這才準備回去了,一會兒天都要黑了,她再待在這里不合適。
胡秀才剛剛并沒有吃飯,一直等著胡尚軒呢,他們回去的時候,他就在院子里站著,幫忙把東西放好。
“敬雪,你也還沒吃飯吧在這里跟我們一塊兒吃飯,飯菜挺多的。”胡秀才說道。
江敬雪搖了搖頭,還沒說話呢,胡尚軒忙道,“爹,今日太晚了,雪兒在這里不合適的,我送她回去,您先吃吧。”
胡秀才點了點頭,也明白他的意思,“那好,你把敬雪送到地方啊,天都快黑了。”
出了院子,又感覺到有人在盯著看,江敬雪下意識的往那邊看過去,對上了隔壁的那雙眼睛,心里不悅。
胡尚軒也看了一眼,而香杏已經把頭縮回了院墻里,他并沒有看到,但也知道江敬雪為何忽然不悅。
走出了一段距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已經能看見自己家了,江敬雪這才開口,“送到這里就行,我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手腕卻忽然被人扯住,不得不回過頭來,“做什么”
胡尚軒道,“你十分聰慧,可是記性不好。”
“怎么了”
他又說,“剛剛在路上我跟你說的什么”
江敬雪想了想他這話的意思,明白過來了,這是讓她有什么疑惑就要問出來,不要憋在心里瞎想。
她這才說道,“誰說我記性不好了我明明記著呢,那我就問了啊,那個香杏對你挺在意啊,我與你定親,人家似乎不高興。”
胡尚軒回道,“別人如何我管不了,我只知我已經定下親事,就是有家室的人,絕不會對旁人上心,你若是不愿意如此,我可以和我爹說說,換個地方另修房子。”
江敬雪忙道,“不用,我哪里是這個意思,這個地方伯父已經住慣了,還有和伯母的回憶在,不能搬地方的,知道了你心里所想也就夠了。”
胡尚軒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抓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捏著指尖,“好好的,要把我的話記在心里,遇上事不能瞎想,什么我都會告訴你。”
江敬雪徹底沒了脾氣,況且她也不是在跟胡尚軒生氣,笑了起來,“好,我記下了,我才不是記性不好呢,快回去吧,一會兒飯菜真涼透了,是我做的飯菜,不許說不好吃。”
“好啊。”
兩個人站在那兒都沒動,倒還有些舍不得的意思,江敬雪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走了,蹦蹦跳跳的,看那樣子就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