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生氣,自己一進派對就沒有再聯系戈桓寒了。
談郁看他一眼,低頭開鎖,問“等很久了”
過了好幾秒,戈桓寒都沒有回答,直到門開了,才忽然叫住他。
“我剛才看見了他在吻你。”
“下了車他陪你走到巷子里,你們聊了好久。”
“聽說你們計劃年底結婚了。”
談郁回眸,停下腳步。
戈桓寒在月色之下,仍然孤零零地站著,眸色陰郁地盯著他。
一時間我竟然搞不清他在控訴誰。
談郁也不清楚,但這不重要。
北方的戰爭又開始了看不到結束的日子,永無寧日,也許原著里提到的和平結局根本不存在。
與那些風沙里的邊境災難相比,這些無聊的狗血任務一文不值。
何況他根本不愿意與師英行結婚,戈桓寒還要把這件事翻來覆去地講、不斷提醒他。
我同意,所以你來一點狠的吧,不要小打小鬧。系統早已察覺了端倪,主要角色與談郁之間的微妙關系已經開始動搖劇情了。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
系統知道怎么把談郁推下去,變成原著里徹頭徹尾的垃圾炮灰,但需要時機。
比如現在。
他是被原著劇情束縛的人,我也是我討厭這種感覺。
那就結束吧,你只是配角。
談郁低垂著眼簾,出了會兒神。
劇情。
人人都是劇情玩物。
原著里只是一筆帶過的一句話“談郁在父親死后漸漸走上歧途”。
只有在這個故事里的人才知道為什么。
談長卿是軍人,軍人是不怕死的,何況是為了理想而死。
但談長卿還有家人,他的次子在海外無音訊,長子談郁卻能很輕易地被別人找到。
政治死刑犯的懲罰之一是家人必須觀刑。真慘烈啊,談郁看著父親被絞死,還得發誓自己會如約與師家人結婚。
第二次打擊是他發現談長卿的犧牲無意義,因為他是被抱錯的孩子。
這些事都只是劇情的添柴加火,為了給“談郁”角色偏激自私性格所填補的理由。
所有苦難都無關緊要,只是劇情起伏的工具。
戈桓寒才是世界的主角,其他人都是墊腳石而已。
談郁讀過那本所謂的原著,關于他自己的劇情,身世,父親的死,甚至他未曾宣之于口的心理活動也全都一字不差地寫了出來,宛如一篇恐怖故事。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談郁反問他。
濃黑的瞳孔在這句話里緊縮,戈桓寒臉上反倒露出些遲疑的情緒,仿佛失望且不甘心,疾步走上前,將談郁攔住去路。
青年挑了下眉,問“談郁,你真以為我愿意當你的狗,半夜站在你家門口看著你和別的人回來”
談郁對他說“你不愿意就算了,多的是人樂意當我的寵物,如你所說,我準備和師英行結婚別再妄想了。”
氣氛驟然沉悶。
系統忽然說你這話過分了,你現在真的是一個惡毒炮灰。
談郁覺得好笑。
你不就是想看我按照劇情設置變成這樣哪怕我原本不是那種性格。
就像現在,徹底成為一個罪有應得的人。
難道這樣也不滿意嗎,看著我和戈桓寒一起被劇情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