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春秋此時悔恨交加,當時就該攔住小周,可是現在后悔已經為時已晚,他在心里只求著周安平安無事,哪怕回去分掉翡翠給他也無所謂。
外面人什么情況周安不知道,現在他的身體止不住的在顫抖,就連屁股底下的樹杈也隨之抖個不停,要是坐的不穩,說不定周安就能從面掉下來。
到時候就不是被剩下的三只狼吃掉而死,而是活活的摔死了。
樹下,狼群見自己的頭領被打死,自然不愿散去,竟然圍著這顆樹打起轉來。
三只狼,三個圈。
等氣喘勻稱了,周安的身體也就不在顫抖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此時周安才覺得后背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伸手反向去摸了摸背后的傷口。
傷口還在流血,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估計狼沒離開,周安的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栽下樹來。
脫去外套,周安把襯衫脫下來,疊成長條狀,然后斜搭在肩膀扎起來,再重新穿外套。
無論外邊太陽多熱烈,可周安卻在樹杈有點冷的發抖。
周安只好換了一個樹杈,這里正好陽光能夠照到一點,這樣周安就感覺暖和了不少。
他這才想起剛才放在樹杈的獵槍,周安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手里拿著槍爬樹的,既然槍還在手里,那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把彈藥給了。
這彈藥不是子彈,是一個藥包,周安把藥包里的火藥和鋼珠放進槍里以后,還掰了一個樹枝把火藥捅實了。
車隊領頭一共給了周安四包藥包,用了這兩個,還剩下兩個,如果一槍擊斃一頭狼,倒是還剩一下一包藥包,可是周安能一槍打起一只嗎答案顯然不能。
所以他只能節省著關鍵時刻用,狼是很狡猾的動物,在周安這里足足轉了一個鐘頭,估計是想畫個圈圈詛咒周安吧,希望周安從面掉下來。
但事與愿違,又過了半個鐘頭才不情愿的離開。
就這樣,周安還是沒有下來,他知道,此時三只灰狼說不定蹲在某個角落等自己下來呢。
果然,沒過二十分鐘,這三頭狼又回來了。
要是剛才周安下來,此時就是它們口中的食物了。
它們會一邊吃一邊說老大,我們替你報仇了。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起來,周安也等不到外邊的人進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指望不外邊的人了。
森林的溫度已經慢慢下降,周安也雞毛疙瘩都起來了,他現在真想那件去滿洲里穿的大棉襖。
有了大棉襖,他在樹過一夜也行啊。
可是現在他都有些忍受不了,三頭狼再次離去,這次狼群沒有卷土重來,周安確信這幫家伙估計不會再來了。
它們還要回去爭一爭誰當下一任老大呢
順著樹干慢慢溜下,周安再次踏足堅實大地,我覺得自己腳底下好像踩著兩團棉花一般,腿腳根本就沒有力氣。
周安仰頭看天,天空之的星光足夠明亮,但照不出他回去的路。
在林中周安跌跌撞撞,朝著心中來時途經的地方走去。
這個方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對不對,走了一會兒周安的力氣恢復了一些,于是他加快了步伐。
俗話說,做的多就錯的多,而周安是走的多,那就偏的遠。
最后周安終于確定,自己是回不去了,他是真的迷失在這原始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