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個不懂的人,此時心里也有些發急,連忙問道,“怎么樣啊莊老板,這是俄料嗎”
莊春秋和盧軍達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易洪剛扔下來的這幾塊石頭,的確就是沙俄軟玉無疑,而且看起來品質還不錯。
周安沉吟了半晌,開口道,“易老板,您這兒還有沒有品質更好的玉料”
易洪剛嘿嘿一笑道,“周老板,這玉料好不好的我不咋會看,而且我這也不分好壞,東西就這些東西,我只要能稍微掙點就行。
看在老莊的面子,五塊錢一公斤,你們要是喜歡,我這里一個倉庫,其他地方還有兩個倉庫,隨便看,看得就可以拉走。要是你們買的多,我可以幫你們聯系車皮運回去。”
這可是大買賣,還是穩重點為好,于是幾人又動手爬爬下,將倉庫里的玉料都看了一個遍。
這樣一來,這位倒爺易洪剛看他們的眼神就有點不愿意了,似乎在抱怨這些老板太不爽快,光看不買,耽誤他時間了,他還要和這位沙俄美女歡宵一刻呢。
“這大冷天的,還來來回回商量個啥玩意兒呢,我老易做生意還能有假全國哪個地方沒我的料子,那口碑可是杠杠的看好沒看好你們給句痛快話不就完了么”易洪剛還在碎碎念著。
其實也如易洪剛所說,這批料子確實不錯。
看好了那就買吧,不過這倉庫肯定是不夠的,其他倉庫也要去看看。
見這莊春秋點頭同意了,易洪剛連忙讓手下把外表的羊皮給轉移出來。
這時周安就說話了,“易老板,您這些羊皮有沒有被人訂下,要是沒人訂,哥們倒是有些想法。”
易洪剛正愁這些羊皮沒地方出手呢,如今國內能需要羊皮的都是國營單位,賣給他們根本就行不通,因為他不敢啊。
干這行,就怕和政府部門打交道,國營單位也不例外。
他還以為這批羊皮會砸在自己手里,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沒人訂,周老板您對這羊皮有興趣要是您喜歡,我老易肯定便宜賣給你”易洪剛也學著周安他們的樣,也用起了敬語“您”來了。
“興趣自然是有興趣,就是不知道您這些怎么賣要是便宜我全部都吃了。我是不怕您的東西多,就是怕您這玩意太貴了哈哈哈”周安一邊說,還不忘開著玩笑。
“多是沒有了,要是周老板喜歡,以后我可以給您留意著。”
于是周安在這些老板的眼皮底下,做了一樁買賣。
對于這些,那個林干良很是眼饞,可是無奈他沒有地方出手這些羊皮啊。
交易完成后,易洪剛還要了周安的聯系方法,等下次去沙俄的時候,他會把心思往羊皮方面關注關注。
臨行前,眾人喝了酒,大家都談著這次能賺多少錢,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竟然要賺俄玉的錢,不如就別回去了,順便去緬甸走一趟,在翡翠大搞一筆。
看著眾人的口氣,周安就不明白了,不是說這個時候的人都很窮嗎怎么這些不把錢當一回事啊
見大家都同意了,莊春秋也就問問周安的看法,畢竟他之前只是跟他說的是俄玉的買賣,而去緬甸搞翡翠,只是臨時起意。
周安一想,反正出來都出來了,那就都待一段時間也無所謂,反正他手里還有一些錢,大不了全部都花出去算了,只是可惜家里還有個美嬌娘和一個如狼似虎的小寡婦。
于是這幾人又坐車轉車去了云南,到了這里,這里人就成了這里的一道風景線。
原來這幾個人都是大棉襖厚毛衣的穿在身,而這里的人都是輕裝便服,最多也就套一件二八月的外套而已。
沒辦法,翡翠還沒看見,幾人又去買了兩身衣服,而經過冷熱天氣的林干良,因為身體還沒協調過來,竟然感冒了。
還想辦女人呢,就你這身板,別被女人給辦了翹翹了,周安歪歪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