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就是他不想在俄料投入更多,他還是想著有機會多收點和田玉才是真格的。
馬就要進入四月份了,京都的天氣開始慢慢回暖,路邊的桃花迎風飄揚,也灑落一地粉紅。
雖然有的在掉落,但還是看見也有的正在含苞待放,它們盛開綻放的時間也就在這十幾天里,但卻芳香了整個春天。
看著路邊的美景,周安他們一行人卻踏了去邊境城市的旅途。
因為莊春秋他們了解滿洲里的天氣情況,所以周安也備足了厚衣服。
這里有著極度的低溫和長時間的的降雪天氣,所以沿途只能照有痕跡的路走,要不然,你踏沒人走的雪地里,說不定你人就從雪平面消失了。
這個時候還沒有鏟雪車作業,只能人工掃雪,一路也只能夠勉強通過。
等到了地方,這群大老爺們都累的夠嗆,來到一個俄式餐廳里,一行人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的雪,原來還以為雪景很美麗,現在我的覺得這大雪太可怕了”周安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熏腸說道。
重生前,周安一直生活在江蘇一帶,雖然那里冬天也有下雪,但和這里相比,那就是一個爺爺和一個孫子。
大雪封山,這個餐廳的食物自然就貴了一些,一些熏腸、烤魚、肉串就要了五十塊錢。
當然這點錢,在座的都不會在乎,周安隔著玻璃窗,看著外邊街面大雪皚皚的景色。
這座是與沙俄接壤的邊境小城,隔著覆蓋的白雪,周安也能看到,這里有許多俄式風格的古老建筑,這些建筑讓這個小鎮有一種異國風情的錯覺。
因為大雪天,所以界面行人很少,除了一些在大冷天里不得不外出的人,幾乎大家都窩在家里,反正這里也沒什么人班,不用去為那三瓜兩棗的勞累奔波。
就在這吃肉喝酒的這么長時間里,周安只看到三個行人路過這里,這些人,周安一個也沒見到他們的面容,因為他們全身下都包裹地嚴嚴實實。
不過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從門外進來的一個沙俄大美女。
這個沙俄美女的個子都和周安一般高了,進來之后她就圍著火爐坐下了,不一會兒她渾身來了熱氣,就脫了厚厚的外套。
這一脫,就把周安這一桌的眼球都吸引過去了,因為她的身材太火辣了。
大胸、束腰、翹臀,還有一個精致的俏臉蛋,那忽閃忽閃的長睫毛,好像在誘惑眾人。
“這玩意兒,又腥又咸的,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放在你嘴邊,你也喂不飽她”
周安收回視線,強忍著,說著違心的話。
這種騷里騷氣的話,眾人都是過來人,自然能聽得懂。
“這等美味,你個土癟是永遠都享受不了的”這個叫盧軍達的老板翻了個白眼,嘲笑周安道,他也是這次最大的投資者。
“你小子啊,不是我說,好歹也是知識分子,還大學生呢,我看是花叢老手還差不多。”莊春秋也摻和著損了周安一句。
周安聳聳肩,無奈的說道,“要不然你們怎么辦,光看又不能,還不如這根熏腸呢,起碼它能填飽肚子。你們看她,那還不是越看越餓嗎”
“要不要去聊一聊”一個老板難忍心中欲火,在這種地方,他想放飛自我。
“別胡鬧,咱們是來做買賣的,不要徒惹事端。
你看那姑娘得穿著打扮,很明顯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小子想逗悶子可別連累我們,你還是自己掂量著辦吧”盧軍達說道。
見盧軍達發話了,這人也就不在說話,沒過一會兒,餐廳的大門再次響起。
周安正和其他人談笑間,莊春秋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刀叉,望向餐廳入口方向說道,“正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