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他還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但是越看他的眼神越凝重,最后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不會這小子又得了一件和逐日劍相同等級的青銅器吧
不應該說,有可能這把青銅劍比逐日還要出名,當然,前提是這把青銅劍是自己心里想象的那一把。
周安看到自己導師這個樣子,不由得暗自好笑,剛才還說自己毛毛躁躁的,這會兒自己還不是一樣。
當然,這話周安只有在心里說說罷了。
同時,鄒教授的表現也讓周安的心提起來了,難道老師他也懷疑這把劍也是那件東西否則老師也不會有如此表現啊。
“老師,您看出這劍是什么來歷了嗎”見老師沒吭聲,周安試探的向鄒教授問道。
良久,鄒教授才抬起頭來對著周安吩咐道。
“周安,你把那邊柜子的箱子給我拿過來。”鄒教授指著柜子的一個木箱子說道。
“好嘞。“
周安應了一聲,看來自己不用讓老師除銹,他自己主動要求了。
想知道這把劍的謎底,就看老師的表演了。
拿過箱子,鄒教授打開來,這里有他專用的工具。
對于一個考古學家,對青銅器除銹,自然有他的一套辦法。
不過,他的辦法看起來更科學一點,有專門的藥水涂抹在短劍面,不像秦友三除銹,都是用的土辦法。
這么多年的考古生涯,鄒教授自然是經驗豐富,這涂抹的藥水都是他從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倒出來,按照一定的比例調制出來的。
這不知名液體緩緩的倒在劍身,鄒教授用軟毛刷細細的刷了起來。
“沙沙沙”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不說話,整個房間里面顯得很是安靜,除了軟毛刷與劍身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音,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就連周安想放屁,都憋了回去。
刷了一遍又一遍,周安從鄒教授凝重的表情中就能猜測,這把劍的來頭應該非同小可。
但結果沒有揭曉之前,他的心里依舊十分忐忑。
每一次洗刷,鄒教授的動作都很緩慢,這是他對長期對恢復文物原貌養成的習慣,就怕損壞了一星半點。
不過,他雖然耐得住性子,而一旁邊一直等待的周安,感覺十分煎熬,此時他感覺自己度秒如年,恨不得立刻沖去,用剛刷用銼刀來把這些銹跡銼掉。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隨著一次次的洗刷,短劍也慢慢恢復它本來面目。
只見一抹青黑色的鋒芒,在鄒教授的一次洗刷下,突然顯露出來,劍身也逐漸的露出了它的真容。
又過了半個鐘頭,鄒教授已經滿頭大汗,這種活太消耗體力,而且還心力交瘁,他整個人看去非常疲憊。
雖然劍身露出來,周安很高興,但看著自己老師為了自己,都疲累這樣子,他也不由得心疼勸道。
“老師,要不算了吧,要不這東西就放您這,等到明天再處理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