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這人估計是在村里橫行無忌慣了,一邊罵著一邊爬將起來,隔著一段距離,周安就能聞到一股酒味,踉踉蹌蹌起來,就要想沖前打周安。
但他空有一身蠻力,怎么可能是周安的對手,一拳打過來,周安一個側身躲開了。
一拳打不中,他又打了第二拳打,周安又輕松躲開,等到再打第三拳的時候,周安怎么可能再慣著他,直接一腳踹在他小腹,讓他四仰八叉躺在了地。
“沒完了是吧”
周安實在有些氣惱,你的有事說事,來就動手,誰給你的勇氣。
“一次兩次的,我不還手,你自己沒逼數啊”
這家伙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爬起來再沒敢動手,卻是向門口挪著,似乎要走。
“行,馬東梅,你敢找人來,你給我等著。”
這家伙走到院子門口才敢威脅道,“還有你你們都給我等著,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就這慫逼樣,周安一瞪眼,假裝抬腳就要追過去,哪知這家伙見狀,撒腿就跑了出去,直到跑遠了才又大喊,“你們都給我等著,我叫人去”
這種周安也是無奈了,說他是村霸吧,也不完全是,起碼他還有點理,畢竟馬東梅還欠他的錢。
要說不是吧,他的所作所為,和村霸有什么區別
“臥槽,忘了讓他賠修車錢了”
周安都忘自己這碼事了,看來自己真正的目的不是找他砸自己車的事,而是看不慣他對一個孤兒寡母的欺凌侮辱。
“大兄弟,你還是趕緊走吧,要是張廣順把他兄弟叫過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馬東梅認為是自己連累了眼前這個收舊貨的,自己被欺負她還能忍一忍,可是連累幫自己的人,那就有點過意不去了。
周安今天就是要擺平這人這事的,怎么可能離開呢。
“大姐,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你家里有沒有水”
馬東梅擦了擦眼角著淚水,讓周安進家里坐坐,然后她就給周安舀水去了。
那小孩見周安幫了自己家,對周安也有了好感,還偷偷摸摸的給周安送來了十幾個棋子,原來這是他藏起來的。
周安笑了笑,接過棋子放進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掏出兩塊錢給小孩,可是小孩沒肯要。
小孩沒接,周安就把錢塞進他的口袋里,開始看看他家中的陳設。
這房子,周安也是暗暗咂舌,這家人也是過的夠清苦了,整個房間居然空蕩蕩的沒有幾件東西,連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
再看看房梁,彎彎曲曲的,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木材。
一會兒,馬東梅就用葫蘆做的水瓢,端著水就進來了。
不用問,這一定是河里的水,這個時候農村還沒有自來水,她家門前周安也看了,又沒有井水,平時做飯做菜估計都是用的河里吧。
前世的周安,小時候也吃過喝水,他想了想,自己小時候不就現在這個時候嗎
自己穿越了,如果再回到自己原來的那個村子,會不會看到小時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