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的門是虛掩的,土墻木門,周安推門進院,首先看見的則是倚在墻邊農民用的農具,這些東西曾經是周安的噩夢。
“有人嗎”
沒看到人,周安只能留在院子門口向里面大聲喊道。
很快,從里面的屋子里出來個系著圍裙的年輕村婦,看年紀也就三十歲左右。
“你找誰啊”
看到是一個陌生人,村婦有點疑惑。然后她有又看見自己的小孩在門口,連忙招呼自己小孩回家。
“大姐,這是您的小孩啊,我見他手里的東西蠻不錯的,我倒是挺喜歡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賣啊”
周安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有時候直白一點會更讓人相信,別整天把別人當傻子,反倒會有可能弄巧成拙了。
村婦笑道,“這還能值錢”
這個東西當碗嫌重,還是石頭做的,誰家拿它做碗啊再窮也不至于這樣吧。
周安眼中一亮,沒有拒絕那就是有希望了。
“這樣的大姐,我是收舊貨的,您這東西是倒點墨水在里面,用毛筆在里面沾墨水寫字用的。
城里那些有文化的人,寫毛筆字時候會用,要是他們喜歡,我收回去還能賣幾個錢。”
周安誠懇的說道,他不想把這筆洗說復雜了,不然這個村婦聽不懂,說簡單點,說不定她就會明白。
果然,聽周安這么說,村婦好像明白了點點頭。
這也很好理解,春節的時候,家里請人寫春聯,人家是直接在墨水瓶里沾墨水的,這城里人有錢,自然大氣,不會在乎這點墨水,直接倒這碗里用。
見村婦好像明白了,周安又說道,“我看這東西說不定人家會喜歡,大姐您要是愿意的話,就賣給我吧”
“這個那你能給多少錢”村婦不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錢,所以自己也不好開口,于是向周安探探虛實。
“這個啊我估計能賣個十塊錢,我就收您五塊吧,您也得讓我賺一點不是。”
村婦一想,五塊已經不少了,能買好多碗呢,可是聽剛才周安說能賣十塊,她就有點不樂意了。
東西是我的,憑什么我就賺五塊錢,你一轉手就能賺五塊,那自己豈不是虧了。
“不行,起碼你也得給八塊錢。”
“哎吆,大姐,您要是這樣,我也就賺個飯錢,一天跑下來,我還倒貼人工了不是。”
“哎呀,你就少賺點嘛,要是八塊錢你愿意收,我家里還有一個呢,也賣給你。”
很快,村婦從屋里又拿來了一個同樣大小的筆洗,只不過這個要干凈的多了,面的羊脂玉的特點,也能看的清楚。
周安一想不對啊,怎么會有一對筆洗的這不科學啊
等把村婦手里的那只筆洗拿到手里,周安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原來這個筆洗的里面還有好幾個圍棋子,難怪剛才覺得這個筆洗比一般的筆洗高呢,原來是裝圍棋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