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金色不是很閃,但是在場的人都能看出這是什么。
“操他大爺的這算盤居然是用金子做的”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后面沒看到的人,頓時騷動起來。
周安不理會騷動的人群,繼續擦拭下一顆珠子。
算盤珠是最多的,等擦完珠子,周安又把算盤珠子的桿子擦了一遍,接下來就是算盤中間的那個梁,最后就是算盤外框。
整個時間莫約十來分鐘,越到最后越好擦,因為算盤外層的黑漆都被泡軟,甚至有泡化的跡象。
等整個算盤擦好后,大家就看到這個算盤的珠子和串珠桿都是金子做的,而算盤的梁和算盤框是紫檀木做的。
好的材料,再加紫檀的包漿,就算是剛入行的新手都能看出來這是老物件。
而且是含金的老物件
“怎么樣”
周安站起來,故意將露出原貌的算盤處在魏金文的眼睛跟前,“好看嗎”
魏金文能說好看嗎當然不能
他現在是無話可說,那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比剛才黑算盤還要黑,那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算盤,在他眼里這哪里是算盤啊,分明就是炸彈。
這個炸彈是不會炸的,不過,看熱鬧的人群已經徹底炸了。
任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隨便這么一撿,竟然撿了個寶貝,十塊錢買回來個純金算珠的算盤,還有沒有這樣的好事,他們也想要。
“魏公子,履行你的賭注吧”
周安用腳尖拍打著地面,意思是說,你該跪下了。
魏金文終于將目光從算盤挪開,轉而看向了周安,那眼中似乎冒出了火,他唐唐魏家少爺,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魏金文不但在書法有登封的造詣,又因為他們家族本身就是古玩世家,所以他對古玩也有研究,并且鉆研多年。
所以這個算盤一露出真容,他就知道,這是一件清中期的老物件,而且價值不菲。
“怎么還不動啊剛才不說蠻囂張的嗎怎么現在想耍賴了”
周安此時心中無比痛快,用這種對付魏金文,比打他來的更爽快。
打他是從折磨他,而現在卻是從心靈摧毀他。
周安和魏金文的賭注自然有人聽見,見魏金文沒有任何動作,看熱鬧的人開起了嘲諷起來。
“愿賭服輸,快跪下吧”
“我覺得吧,跪下還不如叫人家爸爸呢,哈哈”
“恩,不行,叫爸爸都難聽,還是叫爺舒服一點。”
看熱鬧的,你一言我一語,生生把魏金文說的臉紅脖子粗,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似的。
“周安,你給我等著,有你跪著求我的時候”
半響,魏金文紅著臉怒吼一聲,轉身便跑了出去,居然是當眾毀約,看來是回家向媽媽求安慰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