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要是他參與走私,那更對不起了,這趟回去,他程建軍也別想回來了,起碼近幾年是回不了家了。
“哎吆,咱們院什么時候這么熱鬧了,是誰結婚了嗎難道是春明和蘇萌結婚了怎么不通知我一聲。”
這時候“正好”周安過來了,他不說誰犯事,卻扯到韓春明的婚事。
他這一說,別人沒說什么,被蘇萌奶奶“呸”了一聲,說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家萌萌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和韓春明更是八字沒一撇,要是被被周安這么一說,以后還談什么婆家。
這是蘇奶奶自己的主觀意識了,要知道整個胡同誰不知道她們家蘇萌和韓春明的事,哪還用的著周安來說。
所以為什么蘇萌這么大了,還沒有人給她說媒,就是這個原因。
“怪我,怪我,蘇奶奶我這不是沒瞧見您了嗎,怪我多嘴。”周安假裝打了兩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又奇怪的問道。
“那咱們院又沒人結婚的,怎么都聚在大門口了,我剛才還以為在迎新娘呢”
呸,你剛才還說韓春明和蘇萌結婚,怎么又在門口迎新娘了兩個人都是一個院子的,用的著來院子大門口迎親嗎
看著周安的這個樣子,程建軍也是明白了周安的意思,他這是看自己笑話呢。
程建軍此刻心里就好像藏了一顆手榴彈,就想立刻把引信給拉響,炸不死周安這個狗日的。
不過,現在自己正被工商局的人控制著,哪能讓他行動自由啊。
“哎吆,我知道了,看你們制服,是工商局的吧是給建軍恢復工作的
我可告訴你們,我們院的建軍可是好同志,尊敬老人,團結相鄰,都好的人啊,你們就應該給他恢復工作”
周安還想夸下去,卻被一個工商局工作人員打斷了。
“什么好同志現在他涉嫌走私案子,要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別什么都不知道亂夸人”
兩人的一番話。氣的程建軍陰沉著臉,他這心里頭氣啊,要不是有人在這里,都能把周安掐死。
“哎呀建軍這不是真的吧想賺錢也不能這樣啊,走私罪可是不輕啊,判個十年八年都是輕的,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啊,哪怕跟我去收撿破爛也不能干這樣的事啊
建軍,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你爸媽想想啊,你看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還為你操不完的心”
聽見周安說十年八年都是輕的,建軍媽差點沒暈過去,等建軍十年牢出來,那不就毀了嗎她當場就痛哭起來。
建軍爸也是眉頭皺緊著,自從次兒子在工商局出事,他就感覺兒子走了歪路邪路。
走私這事是能干的嗎,這都不算行業,簡直就是犯罪,這種事情就是深水炸彈,稍有不慎,那就會把自己給弄進去的。
“建軍啊,你跟爸說實話,你這車買的走私車沒關系,錢沒了咱們還能賺。
可你有沒有參與走私一定要說清楚,這可是關乎你一輩子的大事啊”
“爸,您放心吧,您兒子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建軍爸現在哪里還會相信他的話,頂多也是半信半疑,這兔崽子現在可真是長本事了,以前教訓都忘了,要不是有人在,建軍爸的皮帶都已經抽出來了。
建軍媽也來到程建軍的面前哭哭啼啼的說道,“建軍啊,你跟媽媽說說,你是真的沒參與走私”
“沒有就是沒有,還要我說幾遍啊”程建軍很不耐煩給自己安的這個走私的罪名,不就買一二手車,怎么就成了走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