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感度沒漲,說明這不是他最想要的。
不懂兩面宿儺想要什么。
不過,家是源未來最想要的。
她從小失去父母獨自生活,“家”是什么感覺她早就不記得了。她習慣了家長會時坐在同學的家長中間;習慣了不參加學校的任何親子活動;習慣了對著空蕩無人的家說我回來了;習慣了點外賣或是在外面吃飯
她想要的很普通,普通到過于平凡。
如果將來有個男人長相符合她的審美、對她好,能給她一個幸福的家,她八成就嫁了。
越想越遠了。
源未來收斂了思緒,出門去洗漱。
可能是身體虛弱的原因,她今天從睡醒起就感覺有點疲倦,但在洗漱完回房間的路上,她突然感覺精神不少。
剛拐過走廊,源未來身后無聲地貼過來一具身體,來人肌肉緊實的手臂將她環住,澡豆的白檀香混合著淡淡的情緒的香味將她包圍,讓她瞬間認出身后的人是誰。
“帶你去看看。”兩面宿儺攬著她往北邊走。
源未來沒問看什么,隨著兩面宿儺散步似的走過游廊,來到平氏宅邸的北部。
北屋的門敞開著,有幾名侍女站在北屋外。源未來站在走廊,正好看到她們雙手合十恭敬地鞠躬兩次,接著拍兩下手,再鞠躬一次。
這一系列舉動對源未來并不陌生,神社拜殿前的人都是這么做的。她立刻就明白了,為什么剛才回房間時會突然感覺精神不少,應該是因為有其他侍女或仆人在參拜,為她了愿力。
“我讓平氏的人每天來拜一次。”兩面宿儺道。
源未來看著她們,心中想道太慘了,不但被強行更改了信仰,還得每天來參拜。
她應該有點歉意的,畢竟是為了她,平氏的人才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但或許是因為在游戲里,平氏的人在源未來眼中都是不重要的nc,她完全沒有抱歉的感覺。
源未來撫上心口,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這時,參拜結束的侍女們轉身準備離開這里,見到不遠處站著的兩面宿儺,立即惶恐地跪伏在地,將頭顱深深地低垂下去。
兩面宿儺只是目光平淡地掃了她們一眼,攬著源未來走出游廊,經過跪在地上的侍女們,往北屋里面走。
進入北屋,最顯眼的便是正對著門的桌子上、供著的神棚。
神棚由木頭制作而成,與麻倉葉王送給源未來的小神社很相似,但要更正式一些。
神棚的主體與神社的建筑外形差不多,但寬度很窄,封閉的門前有面小銅鏡,接著是樓梯。樓梯正前方是木材本色的鳥居,兩邊是木頭制成的石燈籠。神棚兩旁各擺著一個瓷瓶,里面插著葉片翠綠的楊桐樹枝在日本神道中,楊桐樹被視為神木。
令源未來心情復雜的是,鳥居前面擺著神饌,也就是供奉給神明的食物和飲料。她想,應該是侍女們供的。
“我還活著呢,擺什么神饌。”源未來吐槽道,拿起小盤上的椿餅咬了一口,看向神棚封閉的門,“神札上寫的名字是什么啊”
神棚里有神札,一般是寫神明的名字,她有點好奇兩面宿儺寫的是什么。
兩面宿儺道“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他俯身湊近源未來,看著她手里的椿餅,張開嘴示意她喂他。
“我都咬過了。”見兩面宿儺還張著嘴,源未來撕掉包裹在椿餅外的葉片,把她吃了一半的椿餅塞進兩面宿儺嘴里,嘀咕道,“這個椿餅味道一般,沒有里梅做得好吃。”
兩面宿儺嚼了嚼“嗯。”
源未來挪開神棚門前擺放的小銅鏡,解開門上的鎖,將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