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些侍衛各個都配有火器局最新研制的,這些威力之大連鐵板都能打穿,更何況區區血肉之軀的普通人奴才說三成其實都是高看他們了。”
都是些草莽亡命之徒,雖然看著名聲大,但更多也不過是手段兇殘了些罷了,真正打起來和真正的虎狼之師相比就差遠了。
更何況這些人都是各自為戰,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完全不知道布陣配合,真的行事起來,別說近身刺殺了,怕是一露頭就被合陣的護衛給擊殺了。可以說,何田并不認為宜妃招的這些年真的能成事
胤礽眼神微瞇,,眼中閃過一道兇芒,敲了敲桌子,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幫宜妃娘娘一把吧熬了這么多年了,難得等到這個機會了,咱么也不能讓她失望不是”
想到那個女人臨死前的瘋言瘋語,胤礽心里的厲色越發重了。
他不知道那女人為什么會說出那樣的話,但是有一點他卻是再明白不過烏雅氏這個人,必須要死,不然他寢食難安
可惜,那女人居然趁他不注意自盡了,不然說不定還能問出什么東西來
此時吳雅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還不止一個,此時的吳雅整個人的心思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等那兩個混賬回來,她該怎么收拾他們
一想到胤禛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顧、去追噶爾丹那樣的窮兇極惡之徒,吳雅整個人都怒不可遏。更讓她憤怒的是,康熙這個老王八蛋居然也放任胤禛去追擊
明明臨走前,她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讓胤禛一定保護好自己,萬事三思而后行,做什么事不能沖動也同樣和那個王八蛋康熙說了,千萬要照顧好他們的兒子,不讓讓他去做危險的事,最好一直放在后勤,負責糧草輜重就可以了。
結果好么這父子倆一個兩個的全都她當耳旁風了
想到這里,吳雅只覺得心中的怒火好像又被添了兩把柴一樣,“蹭蹭蹭”地往上冒個不停。
好,好的很,等這兩人回來,她不一人一頓雞毛撣子,她就跟他們姓
我是盼夫盼兒歸來的分割線
在京城北郊官道旁,有一處涼亭,凡是從北方來京城的,又或是從京城去往北方的,都是在這涼亭附近迎來送往,每天這里出現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最近幾天,這涼亭卻被一戶神秘人家給霸占了。
此時這涼亭外面,則站了七八個家丁模樣的人,只是這些家丁鷹視狼顧、完全沒有普通家丁的卑微和奴性,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且一直警戒著周圍的環境,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家丁。
而涼亭方圓二十丈內,同樣有十幾個同樣面貌的百姓在周圍閑逛著。這些人雖然看似散漫,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些人的身子繃得很緊,眼睛也都時不時地往涼亭的方向瞅去,似乎很是緊張涼亭里的人。
而涼亭里面,坐著一身穿漢族服飾的、婦人打扮的女子,婦人旁邊站著兩個丫鬟和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其中一個丫鬟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婦人。
婦人對于丫鬟的擔心熟視無睹,只一杯一杯接著喝著茶,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
如此特殊的一行人,自然吸引人從此經過的路上。
“老丈,這一行人是誰家的啊,好大的陣仗啊”一個涼茶攤上,一個富商打扮的人中年男子喝了一口涼茶,放下碗好奇地問道。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丈,正帶著自己七八歲的小孫子在忙活,聞言下意識地往涼亭的方向看去。
“客人你說的是這涼亭里的夫人吧如果你問別的,小老兒還能答上來一二,你要是問這位夫人,那小老兒還真不知道了。不過說起來,這位夫人還挺奇怪的。”老丈摸了摸稀疏的胡子,臉上帶著一絲困惑之色。
“怎么說”富商來了興致,一臉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