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地,胤礽又笑了起來,拍了拍手道“看來果然不是普通的商戶之女啊說吧,你和四阿哥是在密謀著什么,那紙上寫著什么是他讓你收集的情報,還是有人讓你傳遞的消息說出來吧,不然到時候吃苦頭的,可是你了。”
“沒有,我沒有在和四阿哥密謀著什么。”在知道面前的人身份之后,何婉的心陡然涼了半截,下意識地回道。
不過她這樣的回答,胤礽自然是不會信的。
胤礽看著一臉驚恐的何婉,意味深長道“看來,你這女人是不受點苦不會說實話了。”身邊人會意,提著鞭子就朝何婉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么別過來,別過來。”看著越來越近的人,何婉渾身都開始顫抖了,忍不住尖叫起來,“我真的沒有和四阿哥密謀什么,我只是給了四阿哥一份圖紙而已。”
胤礽一抬手,那人立馬停了下來,站在一旁。
胤礽托著下巴,饒有興趣道“哦,說說看,是什么圖紙”
“就是一種能讓織布更快的圖紙。”此時的何婉已經管不了其他了,恐懼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內心,她現在只想讓這人離自己越遠越好,飛快地把剛才和胤禛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但是不同于胤禛曾在工部歷練過、也看到了實際的圖紙,胤礽在聽到何婉的那些“大話”后臉色越發陰沉了。
“你說能有幾百萬兩、幾千萬兩的利潤”胤礽冷笑著看著何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之意。
“對對對,這飛梭配合新型紡紗機能夠帶來巨大的利潤,如果操作地好的話甚至能趕得上大清每年的賦稅。”何婉飛快地點頭道,完全沒注意到胤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胤礽笑了,而且笑得似乎很開懷。
“哈哈哈,能堪比賦稅的利潤,哈哈哈,有意思,實在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
“你”看著笑得不能自已的胤礽,何婉愣住了,本能地覺得不太妙,尤其周圍那些人看向自己那越發憐憫的眼神,讓何婉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什么
果然,一下秒,胤礽的笑聲戛然而止,陰鷙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何婉的眼睛,何婉就像是受到了劇烈驚嚇一般,整顆心都猛地狂跳了起來。
“小姑娘,你是不是覺得孤很好騙一個梭子一個紡紗機,就能獲得堪比賦稅的利潤你真當孤是那不知世情的紈绔子弟嗎”
太子眼前這人是太子
在知道這人身份后,何婉心越發顫抖了,哆哆嗦嗦地回道“我沒有騙你,我的這飛梭和紡紗機真的能帶來巨大的”
“夠了”胤礽“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孤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挑戰孤的耐心。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不怪孤不講情面了。”
“我沒有,我沒有。”何婉大叫起來,“我可以再畫的,只要你們看到我的東西,你們就知道它的出現具有多有大的劃時代的意義”
只是此時的胤礽已經是料定何婉在說謊,懶得再聽這些胡話,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德住,打。”
沒有給何婉解釋的機會,沾了鹽水的鞭子就立刻朝著她甩了過去,何婉當即就痛苦地慘叫了起來。很快何婉的身上已經滿是血紅的鞭痕,血水透過破碎的衣服滲了出來,顯得格外的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