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這位爺賞,謝這位爺賞”直到等人走遠了,許攤主才直起身來。
看到女兒又在直勾勾的盯著剛才那貴人的背影看,許攤主又想罵了,但是想到這五兩銀子還是托這個死丫頭的福,許攤主到底把罵人的話咽了下去。
揮了揮手,許攤主不耐煩道“別癡心妄想了,這樣的人家可不是你這樣的身份能肖想的。你給我把攤子收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說著不等何婉說什么就徑直離開了。
天降一筆橫財,許攤主那壓抑了好些天的賭博心思瞬間又活泛了,也沒心思做生意了,只想收了攤子去賭坊好好玩玩。
對于許攤主的話,何婉是一句都沒有聽到心里,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四阿哥身上。
剛才四阿哥離開的時候,何婉幾乎沒有控制追出去,想讓四阿哥帶自己逃出這個牢籠。
但是最后一絲的理智告訴她,這樣做不就不能擺脫這樣的生活,還可能被當做瘋子被打一頓,何婉硬生生地壓下了這一沖動。
再等等,再等等,這事不能急,必須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還有,以四阿哥那謹慎多疑的個性,必須能找了一個能讓四阿哥心動的籌碼,才能打動他、讓他帶自己走,不然一切都是白費。
至于什么籌碼何婉想到這和歷史上大不相同的大清,不禁陷入了沉思。
羊肉湯攤子上的小插曲并沒有被胤禛放在心上,在南街買了好些精巧的草編小兔子、小泥人,面人之后,胤禛就興沖沖地往自家老丈人府上沖了。
在看到自己未來福晉收到自己送的小東西后那欣喜的表情后,胤禛心里是越發高興了,說了好些話,最后在未來丈母娘那越來越不善的眼光中,才念念不舍地回去了。
費揚古府上,一所幽靜的別院的繡房中,一主一仆正說這話。
“這個四阿哥,怎么給我送這些小孩子才玩的玩意怎么,他這是把我當成孩子哄嗎”看著這一桌子的小兔子、小面人,烏拉那拉氏惠然不禁抿了抿嘴,臉上似有羞惱之色,但是眼中卻閃著絲絲驚喜之色。
烏拉那拉氏的丫鬟琥珀自然也看出了自家格格說這話的口不應心,不禁暗暗地笑了起來,嘴里卻道“那時格格實在是不喜歡,那奴婢就幫格格把他們扔了吧”說著作勢去扔,連烏拉那拉氏連忙攔下了。
“不要”
話一說出口,烏拉那拉氏看到了琥珀那戲謔的神色,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不禁越發地羞惱,卻又不好發作,只得佯裝鎮定道“到底是四阿哥的一片心意,要是扔了被四阿哥知道了,怕是要對我不滿了,那我以為嫁過去了豈不是難捱”
琥珀如何看不出來自家格格的口不應心,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格格你這就多慮了,您又不是沒對四阿哥甩過臉子之前不知道四阿哥身份的時候,格格你對四阿哥是一個好臉沒有,四阿哥不還是一點不生氣,反而依然想方設法地接近格格您
現在指了婚了,這四阿哥就更殷勤了,隔三差五地就往咱們家跑。奴婢估計著,要不是大婚流程實在繁瑣,四阿哥恨不得立刻把格格您娶進門呢
格格,您就放心吧就沖四阿哥對您這上心勁您以后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琥珀曖昧一笑,讓本就有些羞赧的烏拉那拉氏越發的臉紅了。
不過雖然害羞,但是烏拉那拉氏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對胤禛的態度也越發柔順起來,這讓胤禛驚喜不已,還以為是自己的淘換的那些小玩意對方很喜歡,越發地買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給烏拉那拉氏送去了,讓烏拉那拉氏苦笑不得。
但是不得不說,兩人的關系卻在這段時間的往來中越發的升溫了,頗有些熱戀之中小情侶的架勢。
一晃又半個月過去了,這一天,胤禛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南街買了一些小玩意之后就往費揚古所在的西街走,當走到一處偏僻的的小巷時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他。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