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到底該不該坦白呢”康熙按著腦袋,一副頭疼的表情。
雖然就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吳雅十有八九是猜到了他想起前世一事。但是康熙還是對就此要不要徹底坦白,還是心有顧慮。
這層皮沒揭開之前,雅雅再怎么看他不順眼,到底還顧念著他“皇上的面子”;他有時也能憑著“皇上的身份”,能無視雅雅的有些不滿。這要真坦白了,那他以后可真是一點便宜都沒得占了。
“算了,等胤禛大婚之后再說吧都是當婆婆的人了,應該會平和一點了吧”康熙不確定地想道。
而被康熙的態度氣得肝疼的吳雅也懶得管他了,現在她是一門心思放在胤禛的婚事上。
在七月二十這天,吳雅終于見到了她未來的兒媳婦。
吳雅細細地打量著這烏拉那拉烏拉那拉氏,在小姑娘有些局促的目光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不得不說,她這兒子的眼光的確是好,這烏拉那拉氏長得很是漂亮,這種漂亮既不妖冶也不楚楚可憐,而是一種非常大氣的漂亮。
且小姑娘年紀雖小,但顯得相當穩重大氣,被她這么看著,雖然有些局促,但是卻依然落落大方,顯得很是穩重,吳雅是越看越喜歡。
拉著小姑娘說了好些話,最后看時候不早了,才放小姑娘回去。走之前吳雅自然是給了相當豐厚的見面禮兩萬兩銀票。
看著小姑娘那塊驚掉下巴的表情,吳雅稍微有點羞赧“本宮實在是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這點銀票,你自己拿著,喜歡什么就買點什么吧”
烏拉那拉氏一開始真的不敢收的,但是在吳雅的強塞硬給下,最后小姑娘捧著裝著兩萬兩的匣子,渾渾噩噩的離開了。
在吳雅見過烏拉那拉氏的第二天,康熙指婚的圣旨就下了。一時間,不少人都向這位新晉的四福晉投向了憐憫的目光。
誰不知道這四阿哥的身體有些問題,都十八的人了,連個房里人都沒有,這個烏拉那拉氏嫁過去,怕不是要守寡吧
有人幸災樂禍,那就有人心生警惕。尤其是太子大阿哥他們這些皇子。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自然不會相信胤禛不能人道的這樣的無稽之言,要不然皇阿瑪也不會把指婚重臣之女。
之前的他們對胤禛雖然警惕但是卻也并不怎么擔憂。雖然皇阿瑪寵愛貴妃娘娘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可以說是真正的獨寵了。但是這些年卻也并未在朝堂上授予烏雅氏一族的人任何實權,這讓太子他們安心不少。
但是如今老四有了烏拉那拉氏這一門的助力,那情況也就大不相同了。
一時間,胤禛和諸皇子間本來緩和不少的氣氛,又微妙了起來。
不過對于現在的胤禛來說,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現在的胤禛就好像是處于熱戀中的少年一樣,每天都笑呵呵的,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現在有多幸福。
自指婚的圣旨下了之后,胤禛就如同得了尚方寶劍一樣,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偷偷摸摸地跟蹤人家小姑娘了,而是改成正大光明的見了自己的未婚妻,為什么不能見。
反正指婚后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胤禛就已經是費揚古府上的常客了,就連門房都已經對這未來的姑娘熟的不能再熟了。
這天剛從工部衙門出來后,胤禛就朝南街去了給自己未婚妻淘換小禮物了。
南街街角的一家羊肉湯攤子上,胤禛正一邊看著這人水馬龍的來往景象,一邊思考著等下該給自己未來的福晉買些什么禮物才好。
“上次送了簪子,上上次送了玉佩,上上次送了鐲子,蘇培盛,你說這次送什么好呢”胤禛喝了一口羊肉湯,然后放下,一臉的苦惱。
胤禛“明明送的我這些東西都挺精致的啊,但是惠然開心歸開心,但是我怎么感覺她好像不怎么感興趣似的蘇培盛,你說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