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皇上盛寵又怎么樣,本宮又不求皇上恩寵,又何須看她的臉色行事縱然是當年佟佳氏貴妃皇貴妃,見了本宮也要客客氣氣的更何況是一個以色侍人的德妃”鈕祜祿氏的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鈕祜祿氏不屑道“今天已經是本宮破格的了,既然她不領情那就算了,這宮里有的是想巴結本宮的,本宮也不稀地和一個包衣出生的妃嬪裝什么姐妹情深。”
鈕祜祿氏打從心底里看不起這些家世低微的妃嬪。在她看來,這些都是上不得臺面、以色媚上的玩意,根本不配與她為伍。若不是杜鵑極力勸說,她根本就不會來這一趟。
“可是”杜鵑還要再勸,卻被鈕祜祿氏不耐煩地打斷了。
“好了,本宮心意已決,這樣的話不必再勸了,回去。”說著鈕祜祿氏就徑直走了。
杜鵑“哎”
看著如此執拗的娘娘,杜鵑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她們娘娘還是這么的天真,以為自己有個好家世,又是孝昭皇后的親妹妹,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殊不知,這外面的天氣早就變了。
她們鈕祜祿氏的確是名門望族不假,娘娘的阿瑪更是康熙四大輔政大臣之一。但是老爺早年因為附從鰲拜獲罪,雖然皇上念老爺是世祖顧命大臣,又是勛臣額亦都的之后子,仍以一等公品級、宿衛內廷任職。但是自此后老爺的權勢也大不如先了。更重要的是,老爺在康熙十三年就已經去了。
自老爺去了之后,他們鈕祜祿家雖然還算是這京城中一等一的人家,但是再也沒有能觸及這大清最權力中心的人了。別說和佟相索相相比,就是比之已經被皇上厭棄的明珠,也是大大不如了。
而在后宮之中,孝昭皇后雖然貴為皇后,但是也早早的就去了,況且孝昭皇后再世的時候既不受寵,也沒有像元后一樣給皇上留下個一子半女,皇上怕是早就忘了孝昭皇后。
但是娘娘看不到這些,依然沉浸在老爺和先皇后還在世的時候,不僅不愿和這后宮之人來往,甚至連皇上都是愛答不理的。
她好說歹說求娘娘和現在最得勢的德妃搞好關系,結果娘娘還是敷衍了事。這樣下去,若真出了什么事,娘娘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罷了,不愿就不愿吧反正以娘娘的家世,估計以后也沒有會求到德妃頭上的。”杜鵑在心中嘆氣道,然后跟了上去。
而在永和宮的吳雅,則完全不了解鈕鈷祿氏的想法。
在一臉懵逼地看著鈕祜祿貴妃離開后,吳雅把頭轉向身邊的錦珠等人,一臉茫然地問道“這鈕祜祿貴妃是個什么意思”
吳雅都不明白的事,其他更加的茫然了。
“難道是鈕祜祿貴妃收到了什么風聲,提前告知娘娘,想要在娘娘跟前賣個好”小寧子不確定道。
“你覺得以鈕祜祿貴妃的家世,需要跟本宮賣好嗎”吳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也覺得這個猜測很不靠譜,畢竟鈕祜祿貴妃的家世是有目共睹的。縱然不及以前那般輝煌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烏雅家就是拍馬也趕不上鈕祜祿家。
“而且你見過賣好賣一半的就走了的”想到鈕祜祿貴妃剛才那奇怪的表現,吳雅越發不解了,“你們說她到底來干嘛的”
“這也許貴妃是想來和娘娘您打好關系的,不過見娘娘您態度冷淡,所以就回去了”蘇木想了想道。
吳雅“噗呲”一聲笑了“你這話和剛才小寧子那跟本宮賣好的理由一樣不靠譜。
鈕祜祿貴妃進宮多年,一向都是獨來獨往、高傲地很,壓根就不稀地和這后宮之人打好關系。更何況本宮是包衣出生,她就更看不上了,怎么可能會想著和本宮打好關系她又沒有求著本宮的地方”
吳雅完全不相信蘇木的這一猜測,卻不知道,這還真是鈕祜祿氏最初的目的雖然是被自己的宮女拼命游說的。
“那貴妃娘娘來這里是干嘛的”錦珠費解道。
吳雅想了一會,實在想不通,也就算了。
“罷了,管他呢不管她來這里什么目的,看她剛才臨走時的樣子,以后怕是也不會來了。這樣也好,省得本宮費心思應付了。行了,本宮要睡了,錦珠,幫本宮鋪床吧”吳雅打了哈欠,一臉困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