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康熙的身體漸漸康復的時候,這場和噶爾丹的戰役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自從康熙改換了作戰策略之后,只在山下于噶爾丹部對射,并不主動出擊,清軍的傷亡大大地減少了。
相反的噶爾丹這邊,在和清軍對射了幾輪之后,他們的彈藥很快就要告罄了,又不敢從坡上沖下去。加上得知常寧的右路軍就要趕到,噶爾丹深知時間拖久了,必然被包餃子。連忙派了使者去福全營中求和。
但下面的發展,就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了噶爾丹跑了
沒錯,就是跑了。
康熙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帳中和吳雅探討著青霉素的制作方法。乍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摔了,連忙下令福全等人全力追擊。只是到底失了先機,還是被噶爾丹跑了。
康熙大怒,即刻召福全等人回營述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噶爾丹怎么好好地會跑你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和朕保證,說肯定能拿下噶爾丹嗎怎么就讓他跑了裕親王,你不該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帳篷里,康熙瞪著跪在地上的裕親王,一臉的陰鷙。
此時的裕親王福全也是懊惱地很,他自己也沒想到原本十拿九穩的事,居然給他搞砸了。
看著滿臉怒火的康熙,福全只覺得后背一涼,硬著頭皮道“三日前,噶爾丹派了喇嘛的弟子濟隆作使者來我營中求和。
臣弟雖知這是賊子的緩兵之計,但是想著皇上之前的策略,不敢貿然進攻,又想著恭親王的右路軍很快就能趕到了,到時候再翻臉夾擊,定能十拿十穩地拿下噶爾丹所有部眾了,就假意說臣弟這是做不了主要報于皇上。
只是臣弟實在沒想到,噶爾丹如此狡猾,前腳假意求和,后腳就收拾兵馬輜重連夜渡過薩里克河,向西北跑了。”
康熙被福全的話噎得臉色都青了,怒道“怎么,你是在說是朕當時定的以守為攻的策略有問題,才害的你錯失了進攻的機會”
“臣弟不敢”福全嚇得臉色都白了。
“你有什么不敢的之前隨意冒進,現在又保守不出錯失戰機,你簡直就是”越說越生氣,康熙抄起手中的茶壺就要砸下,突然聽到身旁傳來兩聲咳嗽聲。
“咳咳”
這咳嗽聲雖然輕,但是卻讓康熙的身形一滯。
“”康熙看了看一旁低頭不言,像是什么都沒有做過的吳雅,頓了一秒,然后恨恨地、卻又輕輕地放下手中的茶壺,不甘不愿地坐下下來。
康熙粗聲問道“既然噶爾丹已經跑了,那你就什么都沒做任由他跑”
福全連忙道“臣弟自然立刻率領將士們追擊,只是噶爾丹頗為狡猾,逃跑的路上焚燒草地,斷了戰馬的糧草,臣弟想要追擊頗為困難。
現在噶爾丹已經逃入西北腹地,那里畢竟是噶爾丹的地盤,我軍若深入的話,臣弟怕中了噶爾丹的奸計。加之軍中糧草不足,只能維持幾天,臣怕被拖入久戰,就率兵先回來了。現在請示皇上,是繼續追,還是”
福全躬身解釋道,眼睛卻暗暗地往剛才咳嗽的方向德妃娘娘處瞟了過去。
剛才是德妃娘娘勸下了皇上
聽到這里,康熙氣悶的很,眼看著噶爾丹都快成了甕中之鱉了,卻還是給他逃了,這種滋味實在是
不過康熙也知道,這種情況的確不能再追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