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對外的說辭是要為孝莊文皇后守喪,而且先帝早亡,他作為承重孫,要代替先帝來為祖母盡孝,定要守滿三年的喪才可。
這個說辭一出,后宮所有人都驚了。
這皇家守喪,都是以月代年,這皇上作為一國之君,肩負著大清和延綿子嗣的重擔,哪能真像平民百姓那般真的守喪三年
況且就算真的要守喪,這三年內只要不生下孩子就成了,什么時候連侍寢都不能了大清可沒這樣的祖制。
但是不管怎么樣,康熙執意如此,旁人怎么勸都不行。就連去最得寵的德妃處過夜,敬事房也沒有絲毫的記檔,顯然也是并未招幸。
一時間,私下說康熙什么的都有,說的最多的,自然是稱贊康熙至孝。
但是還有少部分,都在紛紛猜測這皇上是不是不行了,不然怎么能放著滿宮嬌艷的美人不去寵幸呢這少部分人中,也包括吳雅。
吳雅倒不是認為康熙的性能力有什么問題,畢竟每次同床共枕的時候,康熙的某些反應她還是能還直觀地感受地到的。
但是哪怕忍地再辛苦,吳雅也沒見康熙對她做什么,甚至有好幾次,她都感覺他都要憋炸了,都被康熙硬生生地給忍了下來,讓吳雅差點沒把眼珠子瞪下來。
她太了解康熙了,尤其在這個方面,絕對不是個會委屈了自己的主。但現在卻一年多都沒開葷人了,這怎么看都不正常。而且她也很認真地給康熙把過脈身體很好,什么毛病都沒有。
但是就這么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某些能力卻消失了,這讓吳雅不得不懷疑,這康熙是不是心理出了什么問題,才會寵幸不了人
終于在六月下旬的一天,吳雅終于忍不住了。
兩人用過晚膳,凈了手、喝了茶,康熙站起身來準備走人。
康熙“行了,今兒朝政多,晚上朕就歇在乾清宮不過來了,你晚上自個先睡吧不用等朕了。”
吳雅“臣妾有等過皇上嗎”
這人怎么這么自戀誰給他的臉皮
“算了,當朕白說這一句了。”看著就差把鄙夷兩字寫在臉上的吳雅,康熙的臉都黑了。
“朕走了,你自個愛干嘛干嘛吧”
反正這兩年他也算習慣了和這女人的相處方式一天不懟他就像過不去一樣,要是哪天她給自己一個好臉,他都要擔心她是不是在暗中算計他什么。
只是剛轉身,康熙就發現自己被吳雅拉住了。
“又有什么事”康熙沒好氣道。
吳雅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說的委婉些“皇上,你是不是在臣妾不知道的時候,受過什么嚴重的心理創傷啊”
“什么心理創傷你在說什么”康熙看著臉上寫滿同情的吳雅,腦袋上寫滿了問號。
看著還在掩飾的康熙,吳雅的眼神越發地憐憫了。但是考慮到康熙那無比驕傲的自尊心,吳雅還是委婉地勸道。
“其實皇上,你這個問題也不是無解,畢竟你的能力還是在的,只要解決了心理上的問題,你還是能夠恢復以往的雄風的。”說著吳雅朝著康熙的下身看去,認真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對心理上的醫療沒有系統學習過,但是平時也和一些心理醫生打過交道,也讀過幾本相關的書籍,康熙的這個問題也許可以試試,就當練手了。
康熙順著吳雅的眼神看去,但看到某個地方上,康熙就是再傻也明白剛才吳雅話中的意思,頓時臉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