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工夫,被送進產房的吳雅又重新被帶了回來。
看著面前低眉順眼、卻沒有絲毫發動跡象的吳雅,太皇太后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看向蘇麻問道。
“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德妃娘娘的確一直沒有發動的跡象。”蘇麻此時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她也不會到為什么會這樣。
“那藥”
蘇麻會意地搖了搖頭“德妃娘娘自進了產房之后,什么都沒有做。”
那這就太奇怪了
太皇太后看向吳雅,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之色。
面對太皇太后探究的眼神,吳雅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想來時候未到,這個孩子不想這么早離開臣妾吧”
“是嗎倒是個懂事的孩子。”太皇太后冷笑一聲,眼神冰冷。
“葛太醫,給德妃看看,喝了這么一大碗要身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別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就不好了。”
劉太醫連忙上去把脈,但是越把越覺得奇怪“回太皇太后,德妃娘娘脈象平穩,的確沒有要生產的跡象。”
“哀家還沒瞎,看得出來哀家想知道的是,為什么德妃沒有發作”太皇太后厲聲問道。
被太皇太后這么看著,葛太醫額頭的汗都下來了,連忙道“這個、這個微臣也不大清楚,德妃娘娘的這種情況奴才以前也沒有遇到過,想來是德妃娘娘體質特殊,催產藥才沒有發揮它本該的效果吧”
“你是說催產藥對德妃沒有效果”太皇太后的眼睛瞇了起來。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劉太醫頭上的汗更多了。
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著低頭不語的吳雅,不由地抿了抿嘴,然后說道“蘇麻,催產藥再給德妃端一碗來,那是這碗再不起效果,那你就強行讓它起效果”
正在撫摸肚子的吳雅手頓時一停,慢慢地抬起頭,看向太皇太后的眼神盡是嘲諷之色。
“太皇太后果然是雷厲風行,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話放在太皇太后身上卻一點也不適用。太皇太后不僅言不善,心也更狠。”
對于吳雅的譏諷,太皇太后絲毫不為所動,淡淡道“對于旁人,哀家自然都會寬容一些的。但是對于你這種狐媚惑主之人,哀家若是心軟,那就是對皇上的不負責任,對大清的不負責任,對天下百姓的不負責任。
所以為了大清江山,也只能委屈德妃你了。”
“好一個天下為公太皇太后的胸懷果然非常人所能比擬。”吳雅拍手鼓掌道,臉上的嘲諷之色越濃。
“只是臣妾何德何能,竟能和大清江山、黎民百姓相提并論不知道的,還以為臣妾是妲己褒姒轉世呢”
“隨你怎么想吧蘇麻,把藥端給德妃。”太皇太后神色不變,冷冷地吩咐道。
“德妃你也不必先回產房了,就在這里好了,哀家倒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生不下來。”
看著絲毫不為所動、一臉狠色的太皇太后,吳雅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下,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默默地又喝了一碗催產藥,吳雅不動聲色地拔掉了胸口的一根金針藏在袖中,讓截留在體內的藥效慢慢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