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對德妃動手,對被德妃庇佑的章答應也投鼠忌器,但是她堂堂一個皇貴妃要收拾我這個身份低微的庶妃,簡直是易如反掌,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悄無聲息地沒了。”衛氏說這話時一臉的哀戚之色,讓本就艷麗的臉上更添了三分破碎的美感。
“怎、怎么會呢小主您現在不是已經懷了皇貴妃想要的孩子,皇貴妃怎么會動你呢”采風明顯被衛氏說的話嚇住了,神色不由地惶恐了起來。
衛氏凄涼一笑“怎么不會你自己都說皇貴妃都已經瘋魔了,什么事干不出來
再說了,不過是個孩子罷了,只要皇貴妃開口,宮里想把自己孩子送給她撫養的多的是,她會差我肚子里這個還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
她當初之所以選中我,不過是看著我毫無背景、好拿捏罷了,就算去母留子,給沒有人為我做主,怕是就連皇上也不會多說什么,反而會幫她抹平一切痕跡。
說到底,我自始至終不過是顆棋子罷了。”衛氏不由地閉上了眼睛。
與虎謀皮啊當初她要不是貪心,也不至于被佟佳氏那個瘋子盯上,現在就是想擺脫都擺脫不了了
“小主”見衛氏說的如此悲戚,采風忍不住傷心地哭了起來,臉上一片絕望之色。
“別哭了,我雖然這么說,但是事情還沒到徹底絕望的程度,倒是還有一線生機。”衛氏按了按鬢角,神色有些頹然。
“都這樣了,還有什么生機啊”采風還以為小主在安慰自己,不住地抽噎道。
衛氏一頓,慢慢地放下手臂,一掃剛才的頹然之色,眼中浮現出一抹陰狠之色。
“既然拒絕是死,不拒絕也是死,那就索性一黑到底好了,反正已經上了皇貴妃這條船,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如果真的得了皇貴妃的親眼,說不定還真能博個潑天富貴”
我是時間的分割線
康熙二十五年,十月初一,天氣大晴。
這一天,吳雅正在和錦珠在對著賬目。
“娘娘,這是外頭送進來的、這個月賣肥皂分潤的銀票,統共是三千二百兩銀子,足足比上個月多了一千二百兩銀子,娘娘您親點一下。”
錦珠從袖子里掏出一沓銀票放在吳雅面前的桌上,一臉的興奮之色。
錦珠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平時給娘娘管著庫房,那些個珍貴的首飾、古董,哪樣不價值連城豈是這三千兩百兩銀子能相比的
但是值錢歸值錢,但是那些大部分都是御賜之物,不能賣啊娘娘手上能活動的現銀,也就是幾千兩銀子罷了。
但是自從娘娘發明了這肥皂的,這幾個月每個月都有大把的銀票進賬。
除了五月的時候剛開始售賣制作的肥皂時候,因為做的少、加上市場沒有打開,只得了500兩銀子。但是到了6月,娘娘的分潤就達到了一千兩,而且每月都越來越多。
錦珠估摸著,到了年底,娘娘到手的銀子起碼能有五千兩
吳雅挑了挑眉,卻也沒數,有些意外道“倒是比本宮想的還要多些,看來這一個月的工夫,他們又把這肥皂賣的更遠了。”
錦珠滿臉含笑道“娘娘也不想您那肥皂方子有多珍貴,那可是大清獨一份的,從江南、山西地方來的那些大富商見了這肥皂也是搶著要啊
要不是娘娘您不許把價格定高,你又分了一半的利潤給娘娘母家,這送進的銀票就是翻個三倍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