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德妃是有事求朕啊,這一贏了棋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討彩頭了難怪剛才對弈的時候這么拼”康熙似笑非笑地看了吳雅一眼,就不說兌不兌現彩頭的事,直到眼看吳雅眼睛都開始冒火了康熙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放心好了,朕說過的話自然不會食言,說好允你的彩頭自然不會不給的,只是這彩頭”
康熙環顧了四周站著的宮女太監,深深地看著吳雅說道“你確定現在就討嗎”
吳雅一愣,看了看四周雖然全都低著頭、但卻豎著耳朵聽的宮人們,本來還焦慮的心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吳雅頓了頓,笑道“倒是臣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朕是天子,說的話自然一言九鼎,是臣妾過于著急了。行了,你們都下去吧,這里有本宮伺候皇上就行了。”吳雅對著錦珠梁九功等人說道。
梁九功倒是沒有什么異議,況且皇上剛才也吩咐了,行了禮直接就退出去了。倒是錦珠一臉的憂心。
錦珠看了看一臉和顏悅色的娘娘,嘴巴張了張,卻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最后只能無聲地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退了出去,心里只盼著今晚能夠風平浪靜地度過去雖然感覺希望渺茫。
等所有人退了出去、合上門,整個屋子只剩了康熙和吳雅兩人。
兩人相顧無言,只直直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就好像是誰先開口說話誰就輸了一樣。
過了好半晌,康熙先“敗下陣”來,撫了撫額,臉上盡是無奈之色“這大半年來,這個性子倒是變了不少。以前的你溫柔婉約,和順地很。現在面上看著倒是沒什么變化,但是骨子里卻剛硬地厲害,就是惠妃宜妃也遠遜于你。”
吳雅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兩聲,嗤笑道“皇上只看到臣妾變了,卻沒看到臣妾這大半年經歷了什么。臣妾若是不變強硬,這后宮還有臣妾的立足之地嗎”
想到這大半年發生的事,康熙不由地沉默了,眼中浮現出一抹愧疚之色“你這話有些過了,朕總歸是會護著你的。”
護著她他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就是護著她的表現
聽康熙這個時候還在說這種虛情假意的漂亮話,吳雅只覺得像是有顆炸彈自己腦海中炸開一般,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看著康熙,只是當目光觸及到那熟悉至極的臉龐時,她就像是被人在大冬天潑了一盆冰水一般,迅速冷靜了下來。
吳雅眼中的憤怒火焰急速熄滅,低著頭,平靜地說道“皇上說笑了,不過是一點小事罷了,臣妾自己能處理好的,皇上平時處理朝政已經夠費心了,哪里要皇上來操這個心”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上輩子的失望不是已經攢夠了嗎怎么多活了一輩子,反而還對這個人有期望起來
看著一臉平靜、完全看不出一點怒氣的吳雅,康熙心里反而更加不舒服起來。
德妃,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強壓著心中不舒服的感覺,康熙皺著眉道“朕知道有些事情是委屈你了,但是為了大局著想,朕也只能先委屈你了。再說,這些日子朕雖然沒有明著幫你,卻也暗中讓太后對你多多照拂。”
“是,臣妾也知道皇上已經照拂臣妾良多了,要不是皇上,臣妾在這后宮之中哪能撐到今日”吳雅笑瞇瞇地,似乎對康熙這話很是認同。
“就像是現在,臣妾這才把宮權交出去沒幾天,皇上怕臣妾受欺負連忙翻了臣妾的牌子給臣妾撐腰,臣妾真是多謝皇上了。”說著吳雅還認真地向康熙行了個禮。
康熙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銳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吳雅,聲音低沉“德妃,見好就收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有時候要足了強也不是什么好事”
被這雙冷漠的雙眼盯著,吳雅不由地心中一涼,讓她不禁想起了上次去乾清宮自辯時的場景,心中越發冷了。
但是很快地,吳雅就雙唇一抿,眉頭輕皺,露出了一副哀怨的表情“皇上這是在埋怨臣妾耍小性子嗎可是皇上也不想想,皇上讓臣妾受了這么久的委屈,難道還不允許臣妾使兩天小性子
況且皇上這牌子翻地突然,臣妾這心里還沒有準備好呢皇上總該給臣妾一些時間緩緩吧”如今這個局面,吳雅只能以退為進,打感情牌了雖然差點沒惡心死她
“那你要緩多久”康熙皺著眉問道。
一年
吳雅差點脫口而出。
但是看著眼含威脅之色的康熙,吳雅硬生生地把這話咽了下去,不情不愿地改了口“一、一個月吧”
康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