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激動之色的徐答應,錦珠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但是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盛了。
“答應既然已經知曉,那奴婢就不多留、先回去了,奴婢告退。”錦珠福了個禮,然后不等徐答應說什么就自行出了西配殿。
徐答應不僅沒計較,反而親自把錦珠送出了屋子。
“蝶兒,你聽到了嗎德妃娘娘讓我去她那里,還讓我打扮地鮮亮點,你說德妃娘娘是不是想提拔我”錦珠一走,徐答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抓住了貼身侍女的手,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
“錦珠姑姑都說的這么明顯了那還有假”蝶兒也為自己小主高興。
“德妃娘娘讓小主這個時辰過去,提拔小主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而且皇上既然已經開始翻德妃娘娘牌子,說明皇上又要重新開始厚待德妃娘娘,厚待咱們永和宮了,看那起子小人還敢不敢再為難小主”
想到這幾個月過的日子,蝶兒忍不住要掬一把辛酸淚了。
去年十月間,德妃娘娘被卷入皇貴妃小產一事,此事對德妃娘娘產生了不小影響。雖然皇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卻不聲不響撤了德妃的綠頭牌,連帶著小主在那之后也再也沒被皇上翻過牌子了。
雖說在這后宮之中,這恩寵是最最緊要的東西。但是德妃畢竟是德妃。就算皇上撤了德妃的綠頭牌,但是她有四阿哥傍身,身上又管著宮務,加上德妃娘娘手腕強硬,在德妃狠狠地收拾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欺主的奴才后,也再也沒有人敢欺在德妃娘娘的頭上。
但是她家小主就不同了。
那些人報復不了德妃,見皇上也不翻他們小主牌子了,就拿她們小主那撒氣,不僅言語刻薄,更是時常苛扣他們份例。
她家小主本來就份例本來就不多,也僅是堪堪夠用罷了。這一苛扣,他們的日子就更是難了。幸好德妃娘娘時常地勻出自己的份例給他們,不然他們的日子更要難捱了。
好在苦盡甘來,皇上重新開始翻德妃娘娘牌子,德妃娘娘又有意提拔他們小主,他們小主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徐答應本來也很高興,但是聽蝶兒這么一說,反而疑惑了起來。
“不對啊,德妃娘娘這幾月過的也很艱難,之前有宮權在手還有勉強撐著,現在宮權都交出去了,德妃娘娘應該正是心急如焚的時候。
現在皇上好不容易翻了她的牌子,德妃娘娘應該欣喜若狂、好好的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才是,怎么會想著把這機會讓給我這不合理啊”
“呃”聽小主這么一分析,蝶兒也跟著疑惑起來,遲疑道。
“也許是德妃娘娘是擔心皇上還在生她的氣,怕只是來坐坐不留宿,所以這才把小主推上去,好施恩小主,讓小主幫她在皇上跟前說說話”
“倒也不無這種可能。”徐答應想了想道,“只是德妃這么說是不是有些急了她連試都沒試,怎的就知道皇上還在生她氣”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只是不管德妃有什么打算,這總歸對咱們是有利的。小主你也別多想了,趕緊去梳洗換衣吧要是耽擱了,再找這樣的機會可就不容易了。”蝶兒連忙催促道。
“你說的不錯,還是先過去吧,要是遲了,娘娘怕是不高興了。”既然想不通徐答應就索性想了,只想著趕緊打扮好了過去那邊。
難得皇上過來,說什么也要在皇上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悉心裝扮了一番之后,徐答應在酉正晚上6點前就過吳雅那邊去了。
看到端坐在正上方的德妃,盛裝打扮的徐答應不禁有些緊張。
雖然這次是德妃娘娘讓她過來的,但是她到底是過來“分”她的恩寵的,德妃娘娘難免會心有不平,說不得還會刁難幾句。
但是出乎意料的,德妃娘娘異常的熱情,一進來就又是上茶又是上點心的,還一直拉著她的手說話,倒是讓她措手不及。
“徐答應還站著做什么,快坐吧,本宮今天讓你來是為了陪本宮說話的,你這樣站著多拘謹啊”吳雅看著一臉局促的徐答應,笑著說道。
“是,娘娘。”徐答應還是有些不大自在,僵著身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