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皇貴妃娘娘可差點沒被娘娘給氣死,整個承乾宮更是到處彌漫著殺氣,這還順的確太順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錦珠眼神一凜,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以皇貴妃的個性,被娘娘如此地明朝暗諷就算能壓著性子不當場發作,那也不應該這么痛快就允了娘娘的請求的,肯定是想辦法為難娘娘的。可是皇貴妃卻干脆利落地同意了,難道是
“娘娘是懷疑皇貴妃有什么陰謀嗎”錦珠皺眉,試探地問道。
吳雅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也許只是本宮多心了。”
雖然這么說,但是吳雅的臉色還是不大好。
她看向紅袖,囑咐道“紅袖,為了以防萬一,這些天你無事就不要出門了,免得被佟佳氏抓住什么把柄。”
“是,娘娘。”見吳雅說的鄭重,紅袖也不敢大意,連忙答應了下來。
自那天交還宮務之后,吳雅一直在等著佟佳氏的后手。
但是接下來數日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佟佳氏好像忘了她似的,專心處理重新收回手上的宮務。
不過倒也不能說沒有動靜,這些天佟佳氏可是下手處理了好些奴才,輕則仗責,重責發落慎刑司。
這些奴才職責不一,年齡也更不相同,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在惠妃掌權后、惠妃提拔上來的,或是向惠妃示過好。現在全都被佟佳氏挑出錯來,一鍋給料理了。
看到佟佳氏以雷霆手腕處理了惠妃的人,吳雅不禁有些凜然。
她凜然的不是對佟佳氏的手段,而是她能如此精確地把惠妃的人一一找出來,要知道那里面的有些人,就是吳雅以前都沒有懷疑他們和惠妃的關系,而佟佳氏卻一清二楚,由此可見佟佳氏在宮中的眼線有多么廣。
不愧是執掌六宮這么多年的人,佟佳氏對這后宮的掌控程度遠超她的想象,吳雅越發地不敢掉以輕心了。
就在吳雅對佟佳氏越發的警惕的同時,殊不知另一樁糟心事悄然而來,打得吳雅一個措手不及,再也顧忌不了佟佳氏了。
“你說什么,皇上翻了本宮牌子這怎么可能”
因為太過震驚,吳雅直接打翻了手邊的茶杯,溫熱的茶水瞞過了她的手掌她的渾然未覺,只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小寧子。
吳雅就不明白了,今天的太陽又沒有從西邊出來,怎么她就被翻牌子了呢
今天的她,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和胤禛用了晚膳,又說了一會話之后,最后在日落之前讓他回去了。
胤禛走后,她就想著如何在古代有效的條件下做出抗生素來。只是還沒等她想出一個有效的試驗方法來,就聽到了這么一個晴天霹靂,心中的那點思路一下被劈個粉碎,腦海中只回蕩著“侍寢”兩個大字。
“娘娘,這是敬事房總管親口告訴奴才的,斷不會有錯的。”
小寧子看著一臉震驚的娘娘,心中不由得暗暗慶幸,幸好剛才沒讓人進來,否則讓他們看到了娘娘這個樣子,還以為娘娘有多不樂意侍寢呢呃雖然這好像也是事實。
“這怎么可能呢這怎么可能呢”吳雅還是有些不想相信這一殘酷的事實,一直在那里反復說著這句話。
“那個,娘娘您也不用這么震驚,其實年初的時候,娘娘的綠頭牌就已經重新掛上了,所以這侍寢不過是早晚的事。”錦珠掏出帕子仔細地清潔著吳雅的手,小心地看著她的臉色說道。
“年初的時候為什么沒人和本宮說過這事”一聽自己的綠頭牌年初的時候就已經被掛上去了,吳雅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了起來,神情也越發的震驚。
這要是被娘娘您知道了,那不把娘娘您急死
錦珠在心中嘀咕道,不過這樣的話也不敢當著吳雅的面說,只得委婉地道“那個時候娘娘您正為宮務的事情而煩心,加上娘娘您的綠頭牌雖然重新掛上去了,但是皇上一直沒有翻娘娘您的牌子,奴婢們怕娘娘您失望,就沒敢告訴您。”
吳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