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們這些奴才的是怎么當差的德妃病成這樣了,你們怎么到現在才去稟告朕”
“皇上恕罪”見康熙發怒了,錦珠紅袖嚇得連忙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只見錦珠一臉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道“皇上恕罪,奴婢本該早告訴皇上的,但是娘娘平日總是告誡奴婢等,說皇上國事繁忙,不要因著后宮一點小事就去打擾皇上。
且雖然娘娘昨天雖然發燒了,但是夜里就退了下來,太醫也來看了,說不打緊,奴婢也就沒在第一時間稟告皇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有話就說”
聽到錦珠前面說的德妃不讓打擾的話,康熙心里不由地有些熨帖不愧是他寵愛的人,知道體諒他,不像后宮其他女人,總是拿一些小事去煩他,沒得惹人生厭。
又聽說太醫來過了,康熙這心總算稍稍放心了,只是在看到錦珠那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后,康熙這心又不由地懸了起來,厲聲問道。
“只是、只是娘娘身上病雖好了,只是這心病卻越發厲害了。”錦珠一咬牙,直接說道,一臉的苦澀。
“皇上,其實自六阿哥五七以來,娘娘就開始不吃不喝了,連話都不說了,偶然默默地躺在那里流淚,一副要隨六阿哥去了的樣子。奴婢看著實在不詳,就趕忙去請皇上了,還望皇上能好生勸勸娘娘,不要再這么郁郁傷懷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康熙心里一驚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這不合常理啊,胤祚五七那日他也在,德妃當時看上去雖然悲傷,但是比之胤祚剛去的時候已經好多了,顯然已經走出來了。怎么不過兩日沒見,德妃又陷進去了
“奴婢們也不知。”紅袖搖了搖頭。
“六阿哥五七那天,娘娘看著還好,還吩咐奴婢們把六阿哥的東西收起來,免得睹物思人、徒惹傷心,而且那天娘娘也早早睡了。
只是當天夜里,娘娘突然半夜哭了起來,口里一個勁地喊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奴婢們勸了半天娘娘才又歇下,奴婢也以為這事也就過去了。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娘娘就開始不吃不喝了,也什么話也不說了。”
別是五七那天胤祚的魂回來了、找上了德妃吧
在這一瞬間,康熙倒是和錦珠她們想到一塊去了,心里頓時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不過康熙到底是帝王,見識自然比錦珠她們要強些,很快就否了這個想法,只覺得德妃可能是被胤祚的五七刺激到了、又重新勾起了傷心事。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可能事情發生的時候沒有多大感覺,但是事后越想越傷心,就鉆了牛角尖,就像德妃這樣。
康熙自認為想明白了一切,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就床沿邊坐下,滿目的憐惜之色。
“德妃,朕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老六已經走了那么長時間了,你也應該出來了。老六是個好孩子,他要是活著,肯定也不愿意見過他的額娘這樣為他自苦的。
再者,就是為了朕,你也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啊,你這個樣子,朕看著著實心痛啊”說著康熙就撫上了吳雅那消瘦的臉頰,一臉的沉痛。
其實吳雅一直清醒著并沒有睡著,但是她并不想理會這原身的夫君,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康熙帝,所以不管他說什么,吳雅都只是閉著眼睛,沒有給予半點反應。
只是當對方那“不安分”的手摸上她的臉、溫熱的觸感傳至大腦時,吳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尤其這手不只是摸摸就拿開,而是在那里反復撫摸時,吳雅躺不住了。
她皺了皺眉,不甘不愿地睜開了眼睛,然后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寬厚的手掌,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