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的滋味不錯吧”法尊過分蒼白的手指輕輕撫過藤蔓,漫不經心的問,那根將麒麟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藤蔓在法尊手中乖順的任其把玩。
麒麟支起身子,動作緩慢的從地上站起,只是他剛經歷過一次天問的折磨,此刻渾身無力,站起的時候小腿直顫,若不是屬于上古神獸的驕傲支撐著,他估計已經摔地上去了。
麒麟抬起頭,死死盯著高座之上的紅衣男人,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是誰”
他問的是是誰告訴了法尊那個男人的事。
法尊聞言,嗤笑一聲,神情陰冷,“現在是本尊在問你。”
麒麟抬手摸了一把唇上的血,一雙異色雙瞳里藏著風雨欲來的暴戾,神情冷狠,一字一頓的說“天問很好”
法尊對他的回答挺滿意,在麒麟幾乎能殺人的目光下,指尖微動,藤蔓再次緊緊纏上他的身體,金光閃動,麒麟慘叫一聲,身體一軟跌倒在地,好在他在即將狗趴的前一瞬調整身體,單膝跪地。
只是那一聲沉悶的哐當聲響光是聽著就讓人感到疼痛。
麒麟臉色一白,冷汗當即就下來了,他還想站起,身體卻被藤蔓死死束縛住,那種直擊神魂的疼痛感更是讓他沒了氣力,他現在能撐著倒地已經是極限了。
法尊云淡風輕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不錯,那就再享受享受吧,等你什么時候愿意說了,本尊再停下。”
說完指尖又動了動,藤蔓開始在麒麟身上游走,金光閃爍間,一道道金色光芒進入麒麟身體,在他神魂和身體上留下難以忍受的痛苦。
麒麟牙關緊咬,在方才那聲慘叫后便再沒發出一點聲音,屬于上古神獸的尊嚴不允許他在旁人面前示弱。
法尊嘖了聲,對于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家伙倒是沒體現出多么氣惱,比這更嘴嚴不屈的他又不是沒遇到過,這還只是開頭,后面還有這小家伙好受的。沒過多久,麒麟已經將下唇咬的血紅一片,喉間一甜,鮮血自他口中流出,混著下唇上的血跡,滑過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他的玄袍上還有地上,有幾滴還落在了藤蔓上,卻在下一秒被蒸干,化作一團血霧消散于空中。
他的臉上開始出現一顆一顆宛如汗水的血珠,血珠自額角一路向下,滑過緊閉的雙眸,側臉,唇角,最后匯聚在緊繃的下下頜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滑入修長白皙的脖頸中。
而隱在玄袍之下的皮膚上,也開始出現一粒粒血珠,像汗水一樣自毛孔溢出,密密麻麻,眨眼便將衣衫浸染,嫣紅的血珠一路蜿蜒,麒麟身下很快便出現一攤血洼,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水里撈出來一般,儼然成了一個血人。
濃重的血腥味在大殿內蔓延,法尊微閡雙眸,一臉享受的嗅著這濃郁的讓人不適血腥味,嘴角微微揚起,本就陰鷙的面容更加詭異陰森。
麒麟仰起頭,露出染上鮮紅的脖頸,胸口劇烈起伏,牙關緊咬,臉色蒼白,長長的睫毛黑如鴉羽,此時輕輕顫動,忍受著從身到魂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
分身上前查看了一番,對法尊說“暈過去了。”
法尊睜開眼,看著昏倒在血泊中的麒麟,說出的話十分冷酷無情,“弄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