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鄔茵打來的。說是陸氏在海城的那個新能源項目的開發,謝氏打算競標。
鄔茵說,陸氏在港城有不少和謝家的合作,千絲萬縷,關系很是緊密。謝家在英國又有產業,在做新能源這一塊上有經驗,想讓陸執銳賣謝老一個面子。
陸執銳也知道。謝家雖然在港城地位顯赫,但港城的資源畢竟和大陸沒法比。這幾年的港商都在躍躍欲試地來大陸賺錢,謝家也算其中之一。
商場上多個朋友不算壞事,日后還有哦互相幫忙的地方。自家母親開了口,陸執銳也沒拒絕,當即說讓季嵐去接待即將來海城的謝景玨,也算是陸氏的誠意。
掛了電話之后,陸執銳回到了露臺上。
就見幸熾坐在鋼琴前,正按著琴鍵玩兒。他不會彈琴,在鋼琴上隨便地按來按去,落在陸執銳的耳朵里,居然還有點悅耳。
陸執銳難得地有了閑情逸致。
“想學彈琴”他問。
可是幸熾卻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他的語氣乖巧極了,軟軟的,讓陸執銳聽起來就覺得挺愉悅。
“那走吧。”陸執銳難得地順從其他人的心意,聽話得有點離譜。“回去休息。”
幸熾點了點頭,跟著他站了起來。
夜風習習,薔薇搖曳,連陸執銳都沒注意到,幸熾將自己的曲譜都忘在了鋼琴上。
距離幸熾進組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陸執銳這段時間每次晚上睡著,都能看到幸熾在家里,不是背臺詞就是練歌。這都是連他都在休息的時間了,可見幸熾這個小明星當得一點也不輕松。
由于這段時間輿情評論好轉多了,還吸了不少的粉絲,幸熾進組前的工作很是順利。不過,眼看著進組的時間越來越近,劇組卻出了一件不小的事。
長橋月原來的投資人因為財務問題,跟劇組解了約,聽說換了新的投資人。
姜導的片子向來收視和口碑都有保障,加上長橋月是個出名的大i,要不是實在拿不出錢來,原來的投資人也不會輕易放棄。而其他好多家公司都躍躍欲試,聽說這個新的制片人能拿到這個項目,還是托了陸總的關系,讓時總幫的忙。
娛樂圈里的這些新聞,真真假假的,誰也不知道事實究竟是怎么回事。幸熾從同行口中聽到,也就當是個八卦,聽完了就過去了。
他每天除了練習,隔三差五的,還是像從前一樣給陸執銳送點下午茶。
他這兩天才學會做蟹黃酥。這東西坐起來有點難,他連著試了兩三鍋才終于做得像模像樣。前一天晚上,他做到十一點多才烤好出爐,看著看起來不那么糊、吃上去也沒什么異味的蟹黃酥,幸熾終于松了口氣。
“明天就給陸執銳送去。”他跟身邊握著的小貓說。
小貓坐在那兒,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蟹黃酥,眼睛里居然不知怎么,像是有點嫌棄的意思。
它簡短地喵了一聲,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貓似乎有點嫌棄他的蟹黃酥,不過幸熾覺得不要緊,把蟹黃酥裝好了盒,第二天就送去了陸氏。
他進出陸氏一直很方便,沒讓季嵐來接,自己坐電梯到了陸執銳的辦公室。
這個點兒,陸執銳不一定在,八成是在忙。不過幸熾來也不是為了見陸執銳,他在忙最好,自己就能把東西放下就走。
果然,剛到陸執銳辦公室門口,幸熾就看到了等在門口辦工作前的季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