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叔說,你過兩天就要回海城了”謝景玨問。
“是。”陸執銳語氣淡淡的。“之后的合作,會另外派負責人過來。”
謝景玨點了點頭。
“也沒什么事。”他說。“就是當年的事情一直沒有機會向陸總你道個歉。”
陸執銳偏過頭看向他。
就見謝景玨臉上的微笑坦然又誠懇“阿展脾氣急躁,給你找了不小的麻煩,我一直很愧疚。”
就那點破事
不夸張的說,陸執銳自己早忘了。畢竟他家里要送他出國,是板上釘釘的事,就是因為時間正好對上,才在港城以訛傳訛的。
就像他臉上那道疤,是他小時候淘氣不小心摔倒劃的,在傳言里,也成了是柏展想毀他的容沒成功。
“沒事。”陸執銳說。
“那就好。總想著該請你好好地喝一杯,不過聽說伯母還在家等你,就下次吧。”謝景玨說。“正好,過段時間我有個海城的項目,到了那時,再講這頓酒補上吧。”
果然,這位謝公子看起來是個紳士,本質上也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要不是到了海城還需要仰仗他幫忙,謝公子今天恐怕不會留下他,說這些沒用的話。
陸執銳側過頭,看向謝景玨。
他未免把他陸執銳的心眼想得太小了。會把學生時代的打架斗毆放在心上的人,也撐不起他陸家的生意。
“謝公子哪里話。”陸執銳挑起一邊嘴角,沖他微微一笑。“到時候,該我給你接風洗塵才是。”
幸熾守在了電視機前。
陸執銳的助理今天帶著他在港城玩了一圈,到晚上,又說要帶他去坐摩天輪看夜景。幸熾惦記著今天節目就要播出,就干脆跟他說自己玩累了,想回去休息。
“鄔總在港城,陸總說今天就不回來了。”助理跟幸熾說。
“鄔總”幸熾好奇地問。“就是陸總的母親嗎”
“是的,就是鄔茵女士。”助理說。
“哦那就好。不用管我,我自己在家就行啦。”幸熾說。
于是,助理就將他送回了陸執銳的公寓。
陸執銳公寓很大,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多少顯得有點空。幸熾到露臺上轉了一圈,看了會兒風景,就回到電視前坐了下來。
到了七點半,節目準點更新。
可能是拍攝場地的原因,這期節目的質感很好。節目組的空鏡一路拍過了莊園的大門,穿過進山的大路,又掃過了巍峨的建筑和花園,還有別墅后山一眼就能看見的波光粼粼的大海。
彈幕上飛快地刷了起來。
絕了,晉江衛視節目預算這么足
聽說是在港城取的景
這是哪個影視城嗎
這不會是哪個大佬的家吧
空鏡之后,先生的故事開始了。
港城富商先生離奇死亡,巨額家產無人繼承。八個擁有繼承權的年輕人在這天一起趕到了這個莊園里,管家將對他們宣讀遺產繼承的規則。
節目畫面中,先是五個常駐嘉賓來到了這里,各自選好了自己的角色。
接著,三位飛行嘉賓出場了。
觀眾們已經對杜成豐不陌生了。他之后,經常出現在熒幕上的時勉也出場了。立刻,彈幕上就刷起了璨星大資本家的梗,一片熱鬧。
接著,陸執銳出場了。
幸熾不得不承認,陸執銳很上鏡,節目組的攝像也很會拍。
修長的雙腿和锃亮的皮鞋,西裝下骨節分明的手,挺拔修長的背影,最后是那張攻擊性極強的英俊側臉。
彈幕里一片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