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贏了游戲,不高興”
幸熾只好乖乖地點了點頭。
“高興的。”他說。
陸執銳轉過頭,看向幸熾。
很乖,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他,乖巧中還隱約帶了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就好像害怕說錯一句話,惹他不高興似的。
只要他一直這么乖下去,的確可以他想要什么,就給他什么。
陸執銳轉回目光,這么想著。
車子漸漸駛進了港城的市區。
港城面積不大,但很繁華。進了市區,就是密密匝匝的高樓大廈,此時一片燈火輝煌。
幸熾好奇地看著窗外。
他十六歲的時候來過一次港城,不過是跟著學校過來比賽,每天的日程安排得很滿,也只有比賽結束后能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出來玩。
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但是幸熾卻有很深的印象。
港城有種幸熾小時候看的老港片特有的風情,尤其是當時有天晚上,他們幾個同學約著一起到廟街吃的粉面和香辣蟹。
“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陸執銳混開口問他。
幸熾回頭,就見陸執銳在看他。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有,就是忽然想起之前來港城吃過的小吃了,好像就在這附近。”他說。
“餓了”陸執銳問。
幸熾趕緊搖頭“不是的就是想起那個味道了而已。”
“在哪里跟小李說。”陸執銳說。
“誒”
“想吃就去。”陸執銳說。
“可是您明天還有工作”幸熾說。
他的確不太想麻煩陸執銳。畢竟能讓他出差的工作,都是很重要的,為了跟他吃點夜宵,耽誤了明天的公事,那怎么行。
再說,他現在跟從前不一樣,出門一不小心就會被認出來,逛街也不方便。
陸執銳的眉心皺了皺。
幸熾知道,這是他不高興了。他趕緊閉了嘴,乖乖地跟司機說“李哥,在廟街。”
沒一會兒,車子就在一條街前停了下來。街道兩側是破舊高大的筒子樓,五顏六色的破舊篷布支起的小攤檔,密密麻麻地朝著街道的另一頭鋪去,老舊的霓虹燈閃爍著鮮艷的光。
陸執銳頓了頓。
“就是這里”他問幸熾。
幸熾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很有眼色地說“陸先生,要么我們還是”
那邊,已經打開了車門,邁出一條腿去的陸執銳回過頭。
“什么”
幸熾飛快地戴起了墨鏡、帽子和口罩“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