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管家說話了。
“各位既然已經回憶結束,那么,就可以進行交流了。”管家說。“各位可以進行公開或者一對一的交流,率先確定兇手、并且準確指出作案手法的繼承者能夠獲得兇手的全部籌碼。本輪活動將在今晚十點結束,如果尚未找到兇手,那么則由當前籌碼最多的繼承人獲得繼承權。”
說完,管家退出了宴會廳,將他們幾個人和滿屋子的攝像機留了下來。
宴會廳里居然提前準備好了冷餐區,一看就知道是莊園里的管家和廚師準備的,不敢讓他們的陸總少吃一頓飯。
不過,幾個坐在桌前的人都沒動。
“那我們就各自說一說吧”杜成豐先開口了。“先生去世之前,大家都做了什么。”
“那杜先生你先說吧。”時勉笑瞇瞇地把話題丟給了杜成豐。
杜成豐當然樂意聽他的了。
“這段時間,先生身體不太好,大家都知道。”杜成豐說。“我就抽出時間來拜訪了先生,給他送了兩瓶酒。這兩瓶酒是大陸的,很難買到,但是我知道先生就喜歡這個。收到我送的酒,先生也很高興,我囑咐他說一定要等到身體好些了再喝,他也同意了。”
說到這里,他轉頭看向了幸熾,笑了笑。
“我臨走的時候,遇見了幸先生。當時我和他交談過,聽他說,他也是來看望先生的。”
說著,他抬了抬手,示意接下來由幸熾來說。
“我的確在這一天拜訪了先生。”幸熾的故事里干干凈凈,于是就放心地給大家公開道。“不過,先生并沒有第一時間見我。因為我之前做了一些錯事,先生或許知道了。當天晚上,我見到了先生,先生很不高興,指責我不用再來看他,還摔掉了我送給他的燕窩。這之后,我就離開了。”
接著,姜箐和時勉也各自講了他們那段時間做了什么。姜箐作為先生的新婚夫人,那段時間一直在照顧先生的飲食起居,而時勉那陣子在國外出差,雖然人沒回來,卻特意讓人給先生捎回了國外提神健體的保健品。
說到這里,姜箐轉過頭,看向了身邊的時勉。
“怎么了”時勉問他。
“那天晚上,我去過一次先生的書房。”姜箐說。“我的確看到了丟在地上的燕窩和放在桌上的酒,酒沒有開封,先生還特意讓我將地上的燕窩打掃出去。”
“所以呢”時勉問。“這樣你就斷定先生的死跟他們沒關系”
“我看到先生吃了您送的保健品。”姜箐說。
“那你走之后呢”時勉立刻反駁。“怎么會只吃了我送的東西難道你一晚上都盯著先生,知道他吃了哪些東西”
他們兩個立刻爭論起來,一時間甚至忘記了陸執銳還沒有自述。
就在這時,幸熾旁邊的陸執銳站起了身。
幸熾回過頭,就看見陸執銳居然轉身往冷餐區走去。他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也跟了過去。
陸執銳拿起冷餐區旁邊的瓷杯,站在咖啡機旁邊慢悠悠地磨起了咖啡。幸熾端了個盤子跟上去。
“干什么”陸執銳側過頭看向他。
就見幸熾站在他旁邊,神秘兮兮地拿出了口袋里的那張卡片。
“陸先生,先生是您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