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熾知道,這次自我介紹是要他們互相認識。在這樣時候,坦誠當然是最好選擇,但是他角色任務卻不允許他這樣。
在他現在已有信息里,他既能拿到富商貨物名單,又能進入船只中控艙,是兩個陣營都很核心人才能做到。如果他把這兩點都講出來話,一定會引起所有人懷疑。在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身份之前,這樣不利情況只會讓他更混亂。所以,作為這個角色,他確需要隱瞞這二者其中之一。
幸熾一邊翻動著自己手里信息,一邊沉思著。
沒過多久,大家都看完了自己手里信息,開始了八個人作為游戲中角色第一次交流。
“下面,請船長和富商決定,由哪一隊成員先開始自我介紹。”畫外音說。
沐澄笑著看向了鄭栩栩。
有這幾個運動員在,他態度收斂了很多。他知道,這些人畢竟不是專業演員,不會像剩下幾個人一樣,能在他公開和幸熾發難時候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他笑了笑,說“要么,就栩栩姐你們先來吧”
鄭栩栩看向他,就見他接著說“畢竟剛才,幸熾哥帶著我們一起吃了那么好吃一頓飯,我想知道,幸熾哥究竟是不是我們人。”
他這話說得巧妙,矛頭卻直指幸熾。他本來拿就是陣營不明牌,剛才又大方地做了八個人飯,剛才大度,反而成了沐澄攻擊他陣營不明理由了。
幸熾垂著眼裝作在看信息,干脆當了鴕鳥,而鄭栩栩一直懶得跟沐澄掰扯,看了他一眼,就拿起了自己手里信息。
“各位好,我是這艘船船長。”她說。“我經驗豐富,已經出海航行過二十多年了,這一次,是我第一次遇到海難。船只在出海之前做過檢查,海上天氣情況也一直在船只監控中,所以,我到現在都不清楚這艘船發生海難原因,并且很想將它調查清楚。”
說完,她放下了手里資料,看向剩下三個人。
剛才沐澄這樣指明了想看他情況,無疑是把幸熾推了起來。但是,幸熾如果這個時候說話,就是被沐澄帶著走了,到時候,大家都會把注意力放在他有疑點身份上。
就在這時,向飲溪發話了。
“那就由我這個身份明確人先來吧。”他聲音溫潤和緩,環視了一圈,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是一名幸存水手,不記得自己名字。我力氣很大,應該是經常干重活,至于船上客人們,我都不認識。關于這次海難記憶,我只記得自己在風浪中很無力,拉不住桅桿和船舵,最后只能抱住船尾一塊木板,才僥幸活了下來。”
說完,他笑著看向幸熾。
他這樣倒是解了幸熾剛才尷尬了。按照他們這樣順序,只剩下幸熾和一個年紀小女孩子,兩個人都是身份不明者,現在再由幸熾發言,就順理成章了。
幸熾放下手中資料。
“大家好,我叫c。除此之外,關于我身份,只有這一身西裝能夠證明。”幸熾說。“但是船上許多海員也不穿制服,所以根據衣服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不過,我也有一些猜測,因為在我記憶力,船只中控臺失控了。既然能夠進入船只中控艙,那我應該很有可能就是船上人。”
不遠處沐澄捂了捂嘴。
“哇,幸熾哥,你有沒有可能就是我們派過去控制船只人呀畢竟一個船艙個嘛,想辦法還是能進去。”
說到這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幸熾哥別誤會哦,實在是你今天烤肉太好吃了,我好希望你是我們人。”
就連才來幾個運動員,都隱約聽出了他話里針對。許喬喬和顧夢面面相覷,倒是心夠粗李凱,摸著下巴真考慮起沐澄話可能性了。
“不會吧”他說。“富商不是要運貨嗎干嘛要派人砸船啊。船翻了,他貨怎么辦”
說著,他沖著幸熾一挑眉毛,嘿嘿一笑“你說是吧,幸熾”
到了這會兒,他這個直腸子反而成了拆沐澄臺人了。幸熾跟著笑了,說“應該是這樣。我自己也在船上,就算為了自己活命,也不會真破壞這艘船呀。”
“好了,該夢夢了。”許喬喬在旁邊插嘴,轉移開了話題。
接下來,就是剩下幾個人自述了。顧夢身份是一個穿著樸素年輕男子,看上去像船里勞工,李凱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結高挑青年,而許喬喬則是個穿著華貴女士,像是某位先生夫人。
自我介紹到了這里,就基本結束了。每個人得到信息都很有限,需要在明天任務中才能得到更多線索。
于是,到了這里,這天拍攝就結束了。
“下面,就請各位穿越者回到自己房間。留給各位休息時間已經不多了,明天清早太陽升起來時,就到了爭奪生存資源時刻了。”
畫外音念完,周圍攝像機就陸續關閉了。導演道了辛苦,幾個人也都紛紛站起身。
“今天晚上就沒有拍攝內容了。”導演說。“明早七點半,我們活動準時繼續,大家都去好好休息吧。”
幸熾剛站起來,就被旁邊顧夢拉住了。
“幸熾哥”顧夢說。“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什么忙”幸熾問道。